这个消息在富豪圈里是得到证实的。只是,既然余切不愿承认,也就没人故意捅出来,以免得罪他。
郑家淳对学术一窍不通,他私下问高琨:「余切到底是文学家,还是经济学家,他达到了什么样的成就?你为何如此看重他?」
「我认为他在写文章方面,是数一数二的文豪,方方面面都担得上!」高琨说。
「这个我自然知道,那经济方面呢?」
「这我说不好。结果上来讲,他比一半的诺奖经济学者都有贡献,但是,这之间没有任何论证过程。」
「小说不算吗?我仔细研究了《白夜行》,真是一本预言的神。」
「那确实是好小说,但毕竟和研究论文要的过程,还是不一样的!」
过程?
以学术来论,这自然是个大缺憾。郑家淳是个商人,他当然能理解了:诺奖虽好,哪有十亿美金来的香?如果余切早几年写出旷世巨作,用数学实打实的论证了日本经济的崩溃,全日本人都惊醒了,他还能赚到这么多钱吗?
余切可能就是这场博弈中,空方力量中的最大个体。其余的都是主权基金和大型财团。
余切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和这有关系。
如果他是余切,他一句话都不会说,他甚至要替日本股市唱赞歌,巴不得所有自己的迷也跟着倾家荡产,把钱都交给自己。
「高校长,你不懂投资,我不懂学术,还好我们之间互相有沟通!」郑家淳大笑,他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一切。
港人对马赛很执着,一定程度上,把这当做智力游戏。
赢下来不仅有奖金带来的物质收获,还有潜在的智力优胜,给马友的情绪价值很多。
马友们不穿着华丽的衣服,而是拿着马经、马票和一支笔,认真地分析胜算和赔率。
杨振宁近来对赛马也很感兴趣了,他说:「赛马比打牌好,我只需要下了注,其他的就听天由命了。」
「打牌就很讨厌了,我这个人喜形于色,藏不住事,我始终玩不过别人。」
杨振宁的智力非常高,四十年代,他参加美国的「填字游戏」——一种结合概率和通识的趣味游戏,闯到最后会有大量奖金赠送,杨振宁那阵子缺钱,就花费大量精力参赛
天天抱着《韦氏词典》研究,他过五关斩六将,一度痴迷于此。
后来在报纸上看到日本人汤川秀树拿到了当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杨振宁因此醒悟了:我得证明中国人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