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能力不好,沮丧道,「有些人生来就是更脆弱的,需要更多的关心。
没想到杨振宁想到了自己也自尽的小舅子。
杨振宁一直怀疑小舅子有抑郁症,这是因为在学术圈,很多人都因抑郁去世。上帝是公平的,越是自命不凡的人,越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许多顶级大学都不公布学生的平均心理状况一越是顶级大学,这个负面的数字可能越让人感到吃惊。
美国人沃森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他认为智力极高的人要么极度自我(比如他自己),要么就是过于敏感脆弱,尤其是在白人身上表现的更多。
原来我们都有晚辈去世了!
这种古怪但相似的经历,让杨振宁和查良庸两人很是聊了一段时间。然后,两人都佩服起余切来。
查良庸说:「我始终解释不了你为什么投注赢了?」
「直觉,完全是一种直觉。」
杨振宁道:「我最欣赏余切的就是这一点,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但他的直觉又不是普通人的胡乱猜测,而是一种他也说不清楚,但确实是有科学依据的预感。
」
「他每次都十分坚定自己的直觉,而且每次他都坚持对了。」
七月下旬,余切的二十七万美元奖金打到了帐上。
余切和宫雪一起取的钱。回去的路上,余切给宫雪买了个奔驰车,房产手续也过给了宫雪,并且低调的在这里领证。
「为什么要买奔驰?港人都爱日本车。」
「我怕你塞车。」
宫雪喜极而泣,多年终于熬到了头,但还是很有理智的说:「我们结婚对你影响不好,你以什么身份和我结婚呢?而且,我自己也没办法在这里取得居住权,我在这里是不存在」的人。」
「你不要担心,我来操作。」余切说。
宫雪担心的是两件事情,前者很容易就解决了。余切是大英国协体系下苏格兰的男爵,他的封地就在伊莉莎白的城堡不远处。
按照洋人的地位来算,他比现任港督更像「根正苗皇的米字旗」。因为港督卫奕信祖上就是个苏格兰人。
另一件事情是宫雪的居住权身份,内地人想取得港人身份,一般是像《团圆》小说里面所说——自己跑过来,藏几年后混一个身份。但是,这个方法现在已经不能用了,《联合声明》后,港英政府的政策是「即捕即解」,也就是一经发现,直接遣返。
宫雪奇了怪了:「那我怎么没有被遣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