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良庸等人呆呆的望着余切。
高琨问:「你怎么就知道翠河会赢?」
「直觉!」余切高深莫测道。
当日,余切凭藉这一投注拿到约27万美元,因为投注数字太大,还需要缴纳一笔博彩税。高琨眼见着余切拿到大额奖金,忽然叹道:「可惜!」
「可惜什么?」余切问。
「可惜你投注后,好多市民跟风投注,不然你的赔率要到十四倍。那就是————快七十万美金!」
七十万美金没拿到,二十七万也不错了。
杨振宁就很羡慕!他回去和自己爱人杜致礼说这个事情,杜致礼道:「外面的人都说余切是预言家,他都能看得出日本经济要崩溃,赌一个马赢不是更简单?」
「世上哪有真的预言家?!你不要再讲这些话了。」杨振宁觉得杜致礼在胡说八道。
「怎么没有?」杜致礼讲了一段她父亲杜聿明当时见到的怪象:事情发生在解放前几年,在陈官庄这个地方,杜聿明部不少人打报告说看见了幽灵,杜聿明起初不相信,大骂前线的官兵怪力乱神,动摇军心,结果他自己连着几晚上做梦,也全是些坏梦。
杨振宁评价道:「这不是什么怪象,这就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好,说不定我岳父早想投降了,给自己找了些理由。」
杜致礼气得对他一顿猛擂。
查良庸回去也纳闷:为什么他就能赢呢?
莫不是真有大运在身?
查良庸自己在小说里面,融合了许多宗教元素,但他自己并不相信这些。譬如,他写了「天下功夫出少林」,他自己也研习佛法,但他只认可宗教里面抚慰人心的部分,其他一概不认。
在他的小说里面,少林向来是逼格很高,但老是被当做背景板被人点菜,而且少林寺坏事做尽。
在查良庸的少年阶段,他一字一句翻过《圣经》全,但是也不相信。无论东西方的什么教,他都不在乎。
1976年,查良庸的儿子在哥伦比亚大学自尽身亡。查良庸陷入到了无尽的痛苦当中,为了在精神上得到解脱,查良庸就开始学佛法了,之后对这套东西一直是半信不信,也就是仍然不相信。
几天后,查良庸来港中文找朋友。
他朋友是港中文的翻译系教授金圣华,两人一起在港地成立了翻译学会,这是本地唯一的翻译学者和翻译专业人士组织。
「最近港中文有没有什么大事?」他问金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