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回归。而一名绘画使者则捂着肚子倒在了地板上,雪白的衣裳下阴出血迹。
只用一眼判断局势,下个瞬间蓝恩就立刻朝着教堂后方冲去!
教堂后方是一个楼梯间,好几层楼梯蜿蜒曲折地向上延伸,猎魔人则快得像是一阵幽影。
楼梯最顶端,教堂最上层,蓝恩已经看到了那扇被推开的房门!
而等猎魔人猛然冲进去之后,眼前的场景让他有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感觉。
费莲诺尔公主的寝宫不大,给人的感觉很像是玻璃暖房。
几扇通透的大玻璃窗,将外界的温暖阳光洒入屋内,柔和又明亮。
但是外界……现在压根就不存在这种阳光,只有一个濒死流血的太阳。
寝宫看上去就已经封闭了不知道多久,各种藤蔓、鲜花、绿草都肆意生长着,有的甚至爬到了寝宫中唯一的床上。
但就跟这个世界一样,这些看似繁茂的花草,早就只剩死寂的灰绿、灰红色,没有半点儿生机。而一个老骑士,一个穿着陈旧红兜帽披肩的老骑士,现在就站在寝宫的床前。
他的手向前伸去,头却因为听到了动静而转向身后。
“啊,我本以为你会来的更晚些。”
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没有给蓝恩回应的机会,手指就已经轻轻碰到了目标。
在这寝宫之中唯一的床上,一个纤细高挑,看上去纯洁美丽的女性神族,就静静地怀抱着一颗光洁巨蛋,跌坐沉睡着。
穿着一身简单单薄的长袍,她的手掌和脸颊搁在巨蛋顶端,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精致的银丝头环下,那双紧闭着的眼睛却好像猎魔人服用了魔药一样。
黑色如血管般的纹路,从她的双眼向外延伸。
这就是……费莲诺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