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老夫手头的古籍里没有任何详细的记录,只有零星的提及,说是东部边境多雾之地,入之者多失返。”
“那意思是里面可能有东西?”明川问。
“也可能是本身就是一片纯粹的地理禁区,因为雾气太浓方向难辨而被来往行商避开了,时间久了就在口口相传中添上了各种玄乎的注脚。”
灵虚真人说,“但既然地图上明确标了那个叉位,说明画图的人不仅知道灰雾林的存在,还知道怎么穿过雾气到达那个位置。这个人要么自己走过那条路,要么从走过那条路的人手里拿到了这份路线图。”
明川把账册合上:“霜集在它没落的最后半年里,确实有人在走东边那条线,但走到后面断了。没人敢再走的意思是之前有人走过,后来出事了。”
“很有可能。”灵虚真人说。
出了藏书楼后明川站在台阶上想了一会儿,秋天的晨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干枯草木的气息和一丝凉意。
他朝着住处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头看向操练场那边。
阿绯正蹲在操练场边上的石阶前,手里拿着一根细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旁边蹲着丫丫。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过去打扰,继续往前走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