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次数比以前少了些。
她开始主动去藏书楼借一些阵法基础的书籍来看,一借就是好几本,抱回自己小院里慢慢翻。
日子在那些细碎的变动中慢慢往前走。
玉脊山柱体的后续监测没有再出现新的异常,那件事在忙碌的宗门事务中逐渐从当前需处理变成了已归档可查的状态。
只是偶尔夜里安静的时候,明川握着九龙剑在院子里站一会儿,还能感觉到堕龙的气息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意,像是一条老龙在确认某个远处的动静是否真正安息了。
堕龙在识海里说了一句:“柱子是安静了,但西边那片地脉深处……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在喘气。”
它的语气不重,也不像催他再去查一趟的意思,更像是一个随口提及的留意。
明川没有立刻追答。
他站了一会儿,把九龙剑重新挂回腰间,转身进了屋。
屋里的灯还亮着,董初颜在灯下缝补一件衣袍,看到他进来抬头笑了一下,顺手把针线篮往旁边推了推,给他腾了个位置坐下来。
窗外的夜色安静而深浓,万川宗的山影在月光下起伏如一幅沉静的墨画,只有偶尔几声夜鸟掠过林梢的振翅声,片刻便消融在无边的静谧里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万川宗的日子过得格外平静。
明川每天早上在操练场边上站一会儿,看着弟子们晨练。
阿雄最近带了一批新入门的弟子练基础拳脚,嗓门比从前更大了,隔着一个操练场都能听见他在吼。
“腰给我沉下去!你那是站桩还是蹲坑?”
新弟子被他吼得满头大汗,但动作确实练得比旁边那组利索不少。
赵虎和陈树在旁边带着另一组弟子练兵器对拆,刀剑碰撞的声音清脆密集。
金娃蹲在操练场边缘的石阶上画阵盘草图,丫丫坐在他旁边托着腮,偶尔指一下草图上的某个拐角说“这里画歪了”,金娃就低头用指尖擦掉重画。
明川看了一会儿,没出声打扰,转身朝叶堰院子走去。
叶堰这几天迷上了养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几盆品相一般的灵植,每天早起浇水松土,比练剑还准时。
明川进院子的时候他正蹲在花盆前面用一根细木棍给一株叶子发黄的灵植松根,头也没抬说了句“来了”。
明川在石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看着叶堰把松完土的灵植挪到阴凉处,拍拍手上的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