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天赋啊,还不是你爸爸哄我。」
经过了前几个月的上头期,冯珍已经完全看清了自己的实力—一她和音乐真是没有什么缘分。
管风琴太复杂,放弃了。
笛子也吹得很糟糕,不过有老公罗天海和正在自学电子琴的佐伊陪伴,她还能坚持在音乐的道路上走走。
可最近学习搭子」去忙其他事情,她也没心情练习了。
「怎么会呢,那天你和爸爸表演的多好啊,大家都给你们鼓掌呢。」罗南努力鼓励道,他生怕母亲把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爱好放弃了。
「行了,你就别跟着你爸爸一起说好听的哄我了,我有几斤几两心里清楚得很,也就比你强一点有限。」冯珍继续在后厨转悠。
「这没有什么能干的,出去吧。」两个餐厅的人手很充裕,现在又是淡季,罗南有的时候进来想帮帮忙都插不进去手,更不要提冯珍了。
冯珍转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干,骂骂咧咧的说:「怎么每个人都有事情干,就我是个闲人呢?不行,我必须找点事情干,找点只有我能干的!」
她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拍了一下手,期待的问罗南:「马上要春节了,儿子,你今年春节还请朋友们过来吗?」
去年春节赶上了自然灾害,普罗旺斯人的情绪跌到了谷底,为了他们的心情好起来,春节那天罗南把朋友们全都喊到了卢尔马兰,还贴心的给每个人准备了礼物。
罗南点了点头:「要请,跟去年一样,而且我还和维埃里一起策划了几个春节活动。」
1988年的春节在2月中旬,正好在他和佐伊的联合艺术展期间。
本来罗南不想像去年一样大办了,因为今年普罗旺斯人的心情挺好的。
但想到最近有这么多朋友来帮忙,也该找几个机会答谢他们一下,在找维埃里沟通给朋友们的礼物时,维埃里建议,既然要过就过得再大」一点,策划几个活动吧。
「啊?普罗旺斯人过得明白春节吗?」冯珍嘀咕了一句,没有等罗南回复,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不管别人,咱们自己先把春节过好了,我现在就去置办年货!」
罗南今年实验了许多高端酒配方,2月初有几款酒结束了实验开始装瓶,还有更多的酒仍在陈酿中没有结束。
斯特斯加的餐酒卖得特别好,但最早这一批高端酒上市之后遇到了一些挑战大多数零售渠道商对高端粉红酒不感兴趣,进货也只进一点点,态度非常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