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温暖?
突然,邻桌的老先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罗南的耳朵嚇得竖了起来。
“我就不明白了,现在怎么会有那么多以告诫世人享乐的危险为乐趣的专家?电视里有,杂誌里有,身边有也,他们是嫌普罗旺斯的专家不够多了吗?”
这位老先生独自一人坐在一桌,和他搭话的是邻桌的一位年轻男士,他面前摆著几个空盆和空碗,似乎刚刚享用完午餐:“是啊,这东西就是法式清淡菜”?和我平时吃的也差不多啊,不明白它为什么会成为一种噱头留存下来,还开起了一间这样的疗养院。”
老先生吹鬍子瞪眼的说:“这些人太坏了,通过各种渠道警告眾人,你將为放任付出沉重的代价,即使是適度的享用盘中肉,杯中酒也不行,如果想要获得拯救,必须遵守一些极端的生活准则一不要深色的肉,不要奶製品,不要脂肪,不要酒精,不要,不要香菸,不要阳光,狗娘养的,我看我就不该生出来。”
年轻男人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我的人生中只有三个爱好,喝酒,吃肉,晒日光浴,但这些全部被算作危险的范畴,每天被警告如果坚持下去一定活不长久。”
附近就那么几桌人,罗南的偷听和偷看很快被发现,两个人不说话了,同时瞪过来。
罗南尷尬的举了下杯子,指了指里面:“我在等我的妻子。”
那老先生的表情平復了一下:“我妻子去里面上卫生间了,那些人一定会给她继续洗脑,这个愚蠢的女人居然会对这里感兴趣,简直是疯了!”
年轻男人也举起杯子和罗南打招呼:“我妻子也在里面,你知道的,一旦女人想要做什么,男人很难將她拦下。
“”
了解了偷听者的情况后,一老一少继续聊起刚才的话题,除了对这家疗养院的控诉外,被指控方里还加入了另一个被告。
老先生冷哼一声,语气不善:“这家疗养院將我的妻子变成了一个疯子,从五六年前起,她像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喝水,像兔子一样大口大口的吃菜,除此之外只吃活性酸奶,黑米,蔬菜幼苗,都已经这样了,还隔三差五禁食,每周只喝一杯红葡萄酒解馋,她喜欢这种生活方式我不反对,但她疯狂的认为,这样的生活方式也適合我,想要把我从所谓的罪恶”中拯救出来,这简直是危言耸听,我寧愿去死,也不会放弃我本来的生活!”
罗南嘴里的鹅肝顿时不香了:“你是说,这所疗养院里的饮食,只有水、蔬菜、活性酸奶,黑米和蔬菜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