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我在。”
“我好喜欢你呀……”
“我也是。”
“你抱我紧一点……”
陈拾安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少女的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温热的、柔顺的,贴合著他的每一寸轮廓。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不重。
但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这是记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得逞的笑意,“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就算婉音姐和林梦秋也有份,但你这里——”
她用手指点了点他胸口的位置。
“有一小块,是我一个人的。”
陈拾安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好。”
“还有这里——”
她擡起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这里也是我的。”
“好。”
“还有这里……”
她吻了吻他的鼻尖。
“好。”
“还有……”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
这一次,她吻得很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像露珠滑过叶片,像这个夏夜里最温柔的风。
“道士。”
“嗯?”
“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十九岁。”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
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剩几盏路灯还亮着,把树影投在窗帘上,摇摇晃晃。
纱帘还在轻轻飘动。
像这个夏夜悠长的呼吸。
……
不知过了多久。
温知夏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陈拾安怀里,手指懒洋洋地在他胸口画圈。
“道士。”
“嗯?”
“你说明天早上林梦秋会不会打电话来查岗呀?”
“……可能会。”
“那我要接。”
“那小知了要说什么?”
“我就说,‘林梦秋,昨天晚上我和道士看了一整夜的星星。你呢?你在梦里看了吗?’”
“然后林梦秋她肯定就会气鼓鼓地说——”
温知夏清了清嗓子,模仿林梦秋那清冷又别扭的语气: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无聊!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