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马里和尼日的信仰问题,导致不适合作为扩军选择,从刚果布、象牙海岸南部和中非进行征兵,预计征兵十二个团,连同从东南亚返回的塞内加尔步兵,进驻马里和尼日一线,封住南部的渗透,至于南部领地本身,以太空观测站为核心,以连队为单位控制南部领地绿洲和水源,目的是将主战场控制在阿特拉斯山脉中段。」
随著纪晓姆上将一道接一道的命令下达,整个法国和整个法属非洲的法军,作为现在最大的筹码全部被摆上了桌面。
「本次征兵的所有入伍人员,全部为法兰西联邦军队的一部分。各行政区的一切保障按照欧洲公民标准制定,如果条件不够的话,利用非洲当地的资源和部门来进行补偿。这里没有什么肤色和信仰的差别,所有军人都属于法兰西联邦军队。」
「至于可能出现的海上运输偷渡问题,海军方面在这几年研究了一个叫做双体船的炮艇,本来海军还说没什么应用场合,现在有了。」
冥冥之中,远在河内的科曼好像觉得自己又有什么东西流失了,并不是流失到扎维托斯卡少尉身上,而是别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的零二二双体船设计,迎来了命运的转折点,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对著波兰人民军少尉继续发起猛攻。
「你怎么总这样,天天就关心这点事。」扎维托斯卡少尉不断推搡著帝国主义敌人捍卫者波兰人民的尊严。
「我花钱了。」科曼暴露出高利贷帝国主义的丑恶嘴脸,抱著毛妹的娇躯不撒手,递过来了一张汇丰银行的支票摇晃著,「如果你在东方工作的话,想办法在香江建立一个情报处,要是不行的话,有时间去贝尔格勒,我也会通过贝尔格勒银行,给你保障。」
科曼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长情,无法接受和自己有关的任何女性受委屈,虽然只是短期合同关系,他仍然想方设法的为对方解决后顾之忧。
「你还挺好呢。」扎维托斯卡少尉一边夸奖科曼的稳妥,一边直接抓住了递过来的支票,这可是她应得的血汗钱,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小财迷。」科曼笑呵呵的看著扎维托斯卡少尉亲了一口,整个人很有种白色垃圾游荡东南亚,或者很多出国劳务在非洲的状态。
不过他并不后悔给的多,钱放在手里不花出去就是纸,能够换来情绪价值已经相当划算了。
扎维托斯卡少尉直勾勾的看著科曼,像是要记住这张脸,开口发问,「你是不是要走了?」
「是的,短时间内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