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气急大骂,“四个城门怕是都被乱民堵了。
你们就是想跑也跑不掉,还不如找大人想办法呢!”
这句话让后跑的三人站住脚。
老马的话点醒了他们。
有人往县衙方向跑,“老马,我去报信!”
另两个齐齐看向老马,等着吩咐。
老马灰败的神色一点点恢复血色,“去附近民户找人,把人都喊来堵城门,人越多越好。”
撞门声还在继续,犹如敲在每个人心头催命符。
这么大动静住在附近的老百姓不少都被吵醒。
城中衙门也隐隐听到动静,不过这个距离听着像是谁家敲鼓呢。
庄学真被吵的不耐,“大半夜哪个不要命的敲鼓呢?锁魂呢?
给我去查,让他给我住手!”
他话音刚落,卧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
师爷连滚带爬的滚进来,一脸惨白,“大人,不好了,那些乱民又回来了,不知道从哪弄的木头,正抬着撞城门呢。
您快想想办法吧,城破了咱们就都危险了!”
庄学真被这个消息震得脑子嗡嗡的。
半晌没说出话。
师爷却等不了那么久,三步并两步冲过来,照着大人脸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一巴掌,庄学真彻底醒了。
“大人,您快醒醒吧?再耽搁乱民都要打到眼巴前了。
咱那城门年久失修,小的怕支撑不了多久……”
城门!
城门!
庄学真猛地瞪大眼睛,赤脚就往外冲,边跑边喊,“来人,去把城中的老百姓都给我喊去城门口。
都给我去堵城门,只要乱民进不了城,就拿我们没办法!”
一道道命令分下去,衙门内留守的百来号衙役风风火火冲出衙门。
火把的火光在四面八方亮起来。
师爷拎着鞋落后一步,还不忘吹马屁,“大人处置得当,大人英明。
有大人坐镇,官民一心,乱民休想得逞。
大人,苗县丞、梁巡检他们那边要不要属下跑一趟,这些大人家里都养着不少家丁……”
“喊什么喊,他们耳朵难道是聋的!”庄学真反手甩师爷一巴掌。
不顾摔倒地上的人,越过人就往屋里冲,嘴里念念有词,“去喊夫人、少爷,一会儿我们趁乱出城去!
那破城门可守不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