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筏子载他们过河……”石茂生觉得二妮的话有些不中听。
立春和立秋俩兄弟也听懂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爹,咱接下来干啥。”立秋问,问完就察觉到周围几道嫌弃的的视线。
他不高兴了,“又嫌弃我?我也没干啥啊?不就多问一句吗?”
“你还挺委屈啊,自己脑子笨,怪谁啊?如今这种情况除了等,咱还能干啥?”
立春虽然嫌弃自家弟弟,但是嘴上依旧耐心给人解释,“咱们只需要盯着那些卫兵就行。
如果后续没什么事儿,那就说明没什么事,咱自然不用着急逃跑。”
“什么叫逃跑,咱那叫被逼的没法,只能去甘州讨生活。”石田生就不喜欢逃跑这两个字。
说的好像他们犯了啥大罪死的,为了逃避牢狱之灾才逃跑的。
他们明明都是别逼得,但凡能活谁愿意拖家带口,背井离乡
都说破家值万贯,别小看破家。
挺值钱的。
“行行行,咱们是去甘州讨生活,讨生活,成了吧?”石立春顺着老头的意思改口,问,“那咱这几天是不是该收拾家当了?”
“慢慢收拾起来,表面上要和从前没两样。
不能被人发现不对。”
石田生撸着胡子说。
一家人商量一会儿,心里安定下来就各自忙各自的事儿了。
和二妮说的一样,甜丫那边没有傻子。
早就预料到后续这些情况,昨晚走之前,把他们留下的痕迹都清扫一遍儿。
边走边清扫,队伍后头的几十号人专门负责清理牲口和人留下的脚印。
赵喜手下那些人自然没发现什么不对。
手下报过来,赵喜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蹙,虽然事实告诉他没什么不对。
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不对劲儿。
如今就等对岸的消息了。
对岸的消息是第二天送来的。
看到信上的内容,赵喜心里最后一点疑虑被打消,心里安定下来。
瓦子眼观鼻鼻观心,看到头儿的脸色,就知道探子送来的是个好消息。
“头儿,探子查到什么消息了?”
“你自己看。”赵喜心情好,脾气也好不少,把信纸扔给瓦子。
信上说彭大山两口子没什么不对,照旧每天赶着货摊挨村叫卖,私盐卖的也挺好。
对岸的官兵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