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应该……应该没事吧。
昨晚属下也喝醉了。”
赵喜脑中突然闪过昨晚自己勾着瓦子灌酒的情景,不由闭了闭眼。
瓦子觑一眼脸色不好的头儿,左右看看,机灵道:“属下这就把人都喊起来,在附近查查。
若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肯定会留下痕迹。”
说完,又极有眼色的扶着人坐下,“您坐下等。”
赵喜闭目不答,但神色好了不少。
没一会儿周围就想起瓦子喊人的声音。
他挨了头儿一脚,这会儿腰侧还疼着,对别人更不可能客气。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呼痛声儿。
没一会儿又都压下去了。
脚步四散开来。
赵喜闭眼听着动静。
突然一道声音飘进耳朵,“我后脑勺咋这么疼啊?像是被谁打了似的?
他奶奶的,昨晚谁是不是喝醉了给了老子一棒槌?”
说话的正是赵喜手下的一个兵,叫卫强。
“哈哈哈,谁能打你啊,你莫不是自己摔倒了,可别诬赖俺们。”
“就是,我醒来就看到了你歪在石头边,后脑那块儿正杵在石头上,莫不是自己摔得……”
卫强不信,特意去刚才醒来的地方看了看,还真在石头上看到了一抹暗红的血迹。
他嘶口气,泄愤般踹了石头一脚,嘴里骂骂咧咧,“怪不得这么疼,都给老子后脑嗑出血了,疼死老子了。”
随着他的声音传来,又有几个人附和,都说后脑有些疼。
赵喜本来不在意,听到这儿眼睛倏地睁开,一抹怀疑一闪而过。
总觉得有些不对。
卫强的声音又飘过来,这次是疑惑,“我咋记得昨晚见过彭大山那两口子?”
“喝酒喝傻了,咱们的酒肉都是人家送来的,谁昨晚没见过他们。”
“不不不……不对……”
他不了半天,也没不出个一二三四五。
周围人只当他喝醉了,记忆混乱。
毕竟他们对冤大头夫妻俩挺有好感的。
这么大方的冤大头可不见。
有人已经期待冤大头两口子下一次的到来了。
赵喜放在膝盖上的手摸索了几下,卫强刚才的话不断在脑中回放。
“瓦子,回来!”他出声喊住瓦子,叮嘱几句,瓦子脸上闪过一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