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辛劳,就不会有今天的甘州。
今天他懂了。
桑姑娘的话就是对父王辛劳的最大肯定。
左安翔、吕平川也都被甜丫这句话震惊,只觉一股热气从心头直达脑袋,心都似乎跟着战栗起来。
院外这些人来的第一时间,穆常安就听到了,虽然他们没骑马,但是脚踏在地上还是有声音的。
他站起来跟甜丫使个眼色,自己则去拉开门。
“二公子来的倒是时候。”他说话依旧不咋客气,明晃晃骂顾瑾珵偷听。
“我们光明正大的来,光明正大的听,何来偷听?”顾瑾珵是个厚脸皮。
一收扇子负手进了小院。
好脾气的跟桑宁打招呼,目光最后定格在眼睛红红的浔哥身上。
弯腰跟人平视,抬手想捏捏浔哥肉嘟嘟的脸。
浔哥鼓着腮帮子避开,躲到阿姐身后,只探出一双眼睛防备盯着人。
“嘿,小孩,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顾瑾珵逗小孩,“你骂我花孔雀我都没计较,你不该大方点请我喝杯水?”
背后说人被发现,浔哥小脸臊的通红,“说人是我不对,不过……”
顾瑾珵挺直腰等着小孩招待自己呢。
谁知下一秒就听小孩说,“不过,我还是不喜欢你,你又不是银子我凭啥喜欢你。”
说完,抓起凳子上的书袋背上就往外跑,“阿姐,姐夫,我去学堂了。”
阿姐说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虽然认可。
但是这也不耽误他讨厌花孔雀啊。
“欸?你这小孩儿……”
“公子,请进屋喝茶。”
顾瑾珵话没说完,就被护犊子的甜丫打断,穆常安也关上了门。
“不愧是一家人,都这么护犊子。”顾瑾珵笑着摇摇头。
没进屋,只勾个板凳坐下,看看院里的四方小饭桌,“这就挺好,你们还没吃饭啊?”
他好奇打量桌上的饭,头一次见农家饭,没有精致的摆盘,看着很是简朴。
“正在吃,没想到二公子已经来了。”他不嫌弃,夫妻俩更不可能嫌弃自己的饭。
双双坐下,一个照旧吃肉饼,一个吃鸡蛋羹。
吕平川和左安翔自动站在旁边。
吕平川是二公子的护卫,自然站在旁边保护他。
左安翔本想坐下,正准备勾个凳子,余光瞄到直梗梗站着的吕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