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步往西头走,“有啥事回家说,别再外头说。”
“有福叔,你说左百户来干啥啊?”有人按耐不住打问。
桑有福脚步顿住,对上一双双热切的眼,突然脸一沉,“我知道你们再想啥?
少做美梦,天上可没有掉馅饼的美食,就是左百户来真是帮咱们的,也不可能白帮。
都给我吧小心思收回去,甜丫和常安没喊你们之前,谁都别去打扰人。”
桑有福到底是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还真让猜到了。
因为这世上还真没掉馅饼的美事。
从来没有。
甜丫家,堂屋。
甜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进山夺盐矿?!!叔你不是再给我开玩笑吧?”
“叔,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可干不来这种事儿。”
穆常安神色也不太好,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如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进攻。
左安翔倒是不慌不忙,还有闲心点点俩人,“怎么?这就急了?
就这么沉不住气?就不能等我吧事情说完。”
说着他瞪一眼甜丫,没好气的喝一声,“还不赶紧坐下,你这丫头到底养气功夫不到位,一下子就露了真章。
当初问你们山里的事,你俩一句话就就给我糊弄过去了。
如今看你俩这神色,你们当初逃荒的时候,还真在山里遇到了不少事儿。”
如今他们的关系,比南平县城刚认识的时候深了很多,连弩的事也已经让左叔知道。
甜丫心里是信他的,自然也不怕被她看出不对。
“当初那种情况,谁敢把自己的事全盘托出,不是故意瞒您的。”甜丫接话。
穆常安却没那么容易放松心神,眸子一直钉在左安翔身上,状似无意问,“叔,你怎么那么笃定我们和山里的盐矿有关系?”
左安翔若是这么聪明,当初就该看出来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怪异。
“我也不瞒你俩了,是一位王府的大人让我来找你俩的。”左安翔没隐瞒。
“王府?大人!!!”
这俩词怎么不该跟他们联系到一起,甜丫和穆常安是彻底懵了。
左安翔也是看的一愣,“你俩不认识那位大人?
不对啊,你们要是不认识的,当初在南平县城门口,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