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
甜丫跟左安翔更熟,脸皮也更厚。
臭屁的一甩头发,仰着下巴颌子,“一般一般,天下第三,叔用不着崇拜我,我只是个传说!”
左安翔张大嘴,随即大笑出声。
捡几颗花生砸人,“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忘了一开始交代你的了,出头的椽子的先烂。
你收着点儿,太聪明未必是好事!”
“这句话我一直记着呢,我说的那些计谋,雍王身边的谋臣肯定早就想到了。
不过是吕副将一时半会没想到,这才觉得我聪明,其实都是小聪明。
说的笼统的很,具体怎么干还得那些真谋臣安排,我可想不出来。”
甜丫知道左安翔是关心自己,对人也多了几分真心。
“还敢看不起将军了?”左安翔压低声音点点人,“出了这个门,这些话就烂肚子里。
“知道知道,您怎么比我阿奶还啰嗦。”甜丫抄起桌面的一张饼子堵左安翔的嘴。
这下屋里终于安静了。
“吕副将他们呢?接下来咋办?”
两人茶都喝完了,也没人,甜丫有些等不住了。
“审人呢,总得知道那些武器是通过什么渠道运出去的!”说起正事,左安翔也正经起来。
“那些武器运出去,最后都有可能用到我们甘州军身上,能拦住最好。”
“送出去的估计找不回来了,平王肯定安排了人在山外接应那些武器,那些武器一出山就跟黑风寨这些山匪没关系了。
他们应该不知道武器的去向。”
“就这么笃定,你不知道玄甲卫的审问手段吧?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生不如死。”
左安翔倒是挺自信。
这也不怪他,实在是玄甲卫的名声在甘州军中太响了。
他以前只是卫所的一个小百户,连玄甲卫的面都没见过,如今好不容易得见,心里难免有几分粉丝滤镜。
甜丫也不戳破,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等人回来就知道了!”
又过半个时辰,吕副将才推门进来。
随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血腥气,这几天甜丫对这个味道已经适应了,但是还是有些不喜。
吕副将看到两人还愣了一下,歉意的说,“光顾着忙着审人,把你俩忘了。
等着急了吧。”
“不急不急,末将手下又不忙。”左安翔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