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没几天我那东家就回来了,青楼的生意做不下去了。
我以为自己在他面前有几分体面的,就大着胆子去替姑娘求情。
若是有法子,就给姑娘们一个好出路。
他表面上应得好好地,谁知转头就把姑娘们卖了。
他这样唯利是图、心狠手辣的人,转手把姑娘们卖了也不稀奇。
我悄摸跟上去偷听,谁知那个畜生竟然要把姑娘们卖进深山。
深山哪有多少好人,姑娘们被卖进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一气之下冲了下去……”
甜丫深叹一口气,接下来的事不用柳姐姐说,她也能猜到。
柳姐姐一个弱女子,能是东家和他手下那些打手的对手。
想必是一并被人抓了,一起卖进了深山。
“那霜霜姐和灵儿姐她们呢?怎么没跟姐姐在一起?”
比起柳姐姐,霜霜姐和灵儿姐她们才是真的年轻美貌。
那种样貌,在这儿深山怕是……
“自从进了山,私牙贩子就把我们交给了山匪。
一路上我们都被蒙着眼睛,不过听声音他们一共停了四次,这段时间我打听了。
另外三个地方也是山匪窝。
不过最后到老安山的时候,大半姑娘都还在车上,只我被丢在老安山。
其余人又被山匪拉走了,我不知道她们在哪儿……”
说着柳金枝泪如雨下,懊悔的锤自己脑袋,“怪我,怪我,这世道都乱了。
你们走了之后,我就该把姑娘们偷偷放出去,也就不会又被人卖了,还是卖进这种地方。”
山外的人,有律法人情约束着,明面上不敢大肆折磨姑娘们。
这深山老林可就未必了。
山匪们无恶不作,禽兽不如,她都不敢想姑娘们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些,她抬手甩自己一巴掌、。
甜丫急急扯住她的手,“这事不怪姐姐,要怪也该怪那些把姑娘们敲骨吸髓的畜生。”
何况,柳金枝落到老安山手里,也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她自己身上都没一块儿好皮。
“何况,就算当初姐姐偷偷放了霜霜姐她们,就真的安全吗?”甜丫温柔且坚定的擦去刘金枝脸上的泪花。
“青楼不是姐姐开的,霜霜姐她们的卖身契也不再你手里?
你如何放她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