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伤腿。
麻歪嘴叫声变了调,人也终于敢睁开眼了。
看到眼前人,惊得瞪大眼。
女的。
管她男女呢,求饶要紧儿。
“姑奶奶,饶命啊,饶命啊!”
甜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问你什么答什么,若是敢有半句隐瞒,要了你的狗命!”
“是是是,小的不敢,您问,姑奶奶您问。”
麻歪嘴欣喜若狂,只要能活命,让他干啥都行。
“你们寨子一共多少人,留守寨子的有多少?”
“你们寨子放粮食和银钱的地方在哪儿?”
“有没有外出办事的人?”
小命在人家手里。
麻歪嘴不敢不答。
可大当家放银子的地方真不知道啊。
“主子,我们找到了不少女人。”
赵山领和一群衣衫不整的女人出来,各个瑟瑟发抖,挤作一团,脸上满是惶恐。
看到人,甜丫浑身气压都低了。
回身抬腿就是一脚。
抬脚死死踩住麻歪嘴,“女人的事你怎么不说?”
麻歪嘴眼神闪烁,只一味求饶。
甜丫知道他为啥不说,因为她是女的,若是见到这些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女人,会更加生气。
一气之下杀了他也未可知。
他不敢赌。
甜丫面上冷若冰霜,看着麻歪嘴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
“杀了他!
欺辱女人的都该死!”
挤做一团的女人默默看着这一幕,听到这些话,不少女人悄悄抬头。
看向不远处浑身杀意的少女,这女孩好像和山匪不是一伙儿的。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倏然抬头。
定定盯着甜丫的背影,眼底漫出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
她努力张嘴,吐出几个嘶哑干涩的字,“桑……桑姑娘?”
嗓音有些熟悉。
甜丫看过去,却发现不认识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您是?”她小心蹲下身子,声音尽量放缓。
深怕惊扰这群受尽磨难的女人。
“你们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们,祸害你们的山匪都死了。
他们再也欺负不了你们。”
说着,转身吩咐赵山几个,“去找些衣服过啦,再让做饭的那个朱老头好好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