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想想,想想!”生茂去扯二花。
看人还不起,这就是逼自己了,屠生宏又心酸又生气。
不由抬了声音,“屠二花!”
他们兄妹四个自小就亲,这还是他头一次对四妹冷了脸。
兄弟四个,四妹年岁最小,也最疼她。
总觉得她最小,兄妹三个都让着她。
“屠二花,我在说一次起来,出山不是小事,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柳花是你闺女,也是我外甥女,你疼她我也疼。
可不仅是你大哥,也是寨子里的当家人,不能随随便便做决定。”
屠二花被呵的身子抖了抖,不敢在逼大哥,瘫软三哥身上,呜呜咽咽的哭着。
这比大哭更让人心酸。
寨子里都不由红了眼,有人劝有人去拉人起来。
等屋里安静下来,屠生宏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还要打起精神去应付山寨里的人。
“这几天辛苦大家了,从明天开始不用再早起找人,大家伙都好好休息。”
他亲自送人出去,有再三道谢。
院门一关,屋里只剩自家人。
屠生宏的媳妇刁叶春赶在男人进屋之前劝了劝,“二花心里苦,你别给她抬腔。
好好说,柳花是咱家人,无论生死总的找到人。”
屠生宏叹口气,点点头,又捏捏媳妇的手,“给大花那送信了吗?”
“送了,鸽子送信速度快,明天肯定就有回信儿了。”
屠生宏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堂屋。
二花已经不哭了,呆坐着,了无生气的样子让屠生宏看的揪心。
一看到大哥,屠生茂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哥,二花不吃不喝,这可咋办啊。”
屠生宏没接话,径直朝人走过去,端起桌子上的一碗汤饼,递到人嘴边,“吃了,吃了大哥就答应你出山。”
屠二花僵直的眼珠子颤了颤,眼泪无声落下,抱着饭碗死命往嘴里扒饭。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谁让我是你大哥呢,我欠你们的。”屠生宏没好气的骂。
都是讨债来的。
“慢点,慢点儿吃。”屠生茂也笑了,在旁给四妹递水。
屠二花顾不得那么多,飞快扒完饭,就叭叭瞅着大哥,“大哥,咱们啥时候出山。”
“出山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咱们是黑户,手里没户籍出山遇到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