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艳古今，无人能及。”
她的声音清越动听，这句话说得发自肺腑，没有半分客套。
先天五太之一的太素道君，何等存在？
便是鸿钧道祖在其面前，也不过后生晚辈。
而顾长青不仅找到了太素道君，还从其手中得到了太素真解的传承。
这等手段，这等机缘，放眼洪荒开辟至今无尽岁月，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后土则更为感性些。
她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中，隐隐有水光闪动，既有欣慰，也有心疼。
她缓缓开口，声音柔和而真挚：
“那太素道君乃是无比古老的存在，能让其传法，恐怕长青道友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吧？”
这话问得极为体贴。
后土心知，太素道君那般层次的存在，绝非轻易便能说服传法之人。
顾长青此行深入混沌，必定经历了不少波折，甚至可能是九死一生。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其中艰辛，后土又岂会体会不到？
闻言，通天和女娲的目光也都落在了顾长青身上，眼中同样带着几分关切与询问。
而此时的顾长青
他歪着头，醉眼朦胧中透出一丝狡黠，慢悠悠地开口道：
“太素道君么”
他拖长了尾音，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在斟酌措辞。
“确实有些本事。”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评价一个寻常的对手。
三圣闻言，心中都是微微一动。
有些本事？
先天五太之一的太素道君，在顾长青口中，竟然只是“有些本事”？
这评价，也未免太过轻描淡写了吧？
然而，还没等三圣多想，顾长青的话锋便是一转。
他又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过”
“我也只是恐吓了一番，他也就乖乖就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