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学问了。
法家制定法律的基础是“公利”优先,设定“外战”“垦拓”为公利,不惜一切榨取资源,进而严刑酷法。
而儒家制定的法律基础则是“公德”优先,忠、孝、悌,强调内部结构稳定。
儒家发展成了儒教后,在这些方面对人的监督管束,最终未必比法家那些“牛饿瘦了,就鞭挞民”的法律要松了多少。
例如继父,继母虐待孩子,孩子的反抗都是不孝,甚至反抗宗族,也都会被儒体系定义的失节严惩!但是在“独生个性”的宣冲眼里,法家和儒家的分别就是:一个是用严法压榨老实人,一个是礼教欺负老实人。
而问题在于老实人是会反抗的。都会对儒家和法家的体系进行破坏。
秦末发生大起义,宋朝时候则遍地小起义。
而老实人的每一次反抗,都是法家和儒家的相互博弈点。
两千多年封建王朝历史:每一次法家和儒家都指责对方牧民(压榨、控制)的方法不对。
关于怎么真正让既得利益阶层(王侯将相)吐出血酬(承认自己阶级下降,让位有能耐者),这两家士子是绝口不提的。
至于其他各家呢?
战国末期出现的“杂家”更是精明,他们对“血酬不公平问题”的态度是:自我之上存在不公平,自我之下则要稳住“压榨”“欺负”的体系,具体代表就是吕不韦。
…国小,寡贫、德薄…
现在斐国的现状是儒家体系占据上风,而这些儒家势力主要崇尚棉国方面的学说。
他们维持着一套让底层老实人到自家当牛马的体系。
也正因为如此,斐王上位后觉得:斐国的人名义上是我的子民,到头来却都变成了你们家的牛马,这朝廷到底是我的还是你们的?
于是乎这才有了斐王宠幸若国来的妃子,然后大肆任用若国外戚举荐上来的支持法家的士人。斐王的想法很好:就是本国百姓别再给贵族们当牛马,都过来给我当填线的炮灰!
只是战国时期,正统搞法家都需要军事资本。
魏国、秦国变法都是通过打赢对外战争,然后以军事发展为纲进行变法。
宣冲瞅了瞅斐王这些年在军事上的“常凯申操作”。
作为正统兵家的“宣冲老爷”,不禁啧啧摇头。
宣冲对王刺劫感慨道:要是我是对面的统帅,对付咱们这支海上登陆的陆战部队,根本不会动员几个郡县的所有劳动力,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