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珏这样的人,他向来是敬而远之。
范彪等人见温禾没有其他吩咐,便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大都督府。
温禾回到书房的时候,李承干还在认真地温习功课。
看到温禾回来,李承干立刻擡起头,好奇地问道:「先生,百骑的人找你有什么事啊?」
温禾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大事,是陛下让他们来协助我们处理一些北疆的事务,好了,我们继续上课吧。」
李承干虽然还有些好奇,但见温禾不愿意多说,也只好点了点头,继续认真地听温禾讲课。
下午的时候,荀珏的人便上门来请温禾到朔州城内的酒肆见面。
温禾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对荀珏没有任何好感,自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集。
前来邀请的人似乎早就料到温禾会拒绝,并没有过多劝说,只是躬身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荀珏竟然亲自带着礼物上门来了。
温禾本来不想见他,但转念一想,既然荀珏都亲自来了,若是不见,反倒显得自己小气。
而且,他也想看看,荀珏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温禾让内侍将荀珏带到前厅。
荀珏走进前厅的时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看到温禾,立刻躬身行礼道:「下官荀珏,见过高阳县伯。」
温禾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神色冰冷,显然没有给荀珏好脸色。
荀珏却并不在意,依旧笑着说道。
「高阳县伯,下官昨日派人前来邀请高阳县伯,得知高阳县伯事务繁忙,未能成行,今日下官特意亲自前来,给高阳县伯带来了一些薄礼,还望高阳县伯笑纳。」
说着,荀珏将手中的木盒递了过去。
内侍上前接过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着几幅字画。
荀珏介绍道:「高阳县伯,这几幅字画,都是前朝名家的作品,虽然算不上稀世珍品,但也颇具收藏价值,下官知道高阳县伯学识渊博,定然对这些字画感兴趣。」
这人话说的有点不太要脸了。
对着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夸学识渊博。
这若是让其他士族知道,只怕荀珏要成笑话了。
可他却说的如此毫不犹豫。
这人的心性,比温禾想的要更深沉啊。
「荀郎中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