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美元可以在西贡找个杀手杀人了。”
他的话让刘老板有些尴尬的扶了一下眼镜。这显然不在他的业务范围之内。
“可是现在,进厂一个月挣100美元是很正常的,5年前如此,那么5年后呢?”
吕良伟抽了一口香烟,看着面前的刘老板说道:
“刘老板,你要知道西贡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sea的专家们设计的,在过去的5年之中,西贡的经济在不断的发展,但是工人的收入也在不断的增加。
你确实可以来这里做服装生意,但是,也许几年之后,服装厂就撑不下来了,因为人工太贵。人工……”
吕良伟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然后强调道:
“这里的人工增长的速度是很快的,通商委员会那边是有专门考核的,如果我们的工人收入增长不能够和经济发展相匹配的话。
无法通过考核,西贡的贸易协定都有可能会被取消,所以,现在是1200美元。
几年后可能就是2400美元,3000美元,5000美元……”
耸了耸肩膀,吕良伟反问道:
“等到了那时候,刘老板您的服装厂还有什么油头可赚?”
吕良伟的反问,让刘老板陷入了沉默之中。50多岁的他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和南洋打过很多年的交道。要说这里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就是真的关心普通人的收入是否增长。
甚至就是那些与他们签署了贸易协定的国家,对此也有专门的条款,而且这个条款属于基础性条款,一旦违背,所有的贸易协定就会作废。
没有任何缓冲期,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
他们会用贸易协定来逼着那些国家提高工人的收入,给予工人养老保险,医疗保障等福利。如果没有的话,他们就会认定产品属于强迫劳动的血汗工厂,会拒绝进口。
多年前,港岛的一些工厂被认定为血汗工厂的时候,一些受到打击的同行曾经说过一一作孽呀,白花花的银子就那样发给工人了。
是不是作孽,刘老板并不知道。但当年的经历是深刻的。
“吕先生,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一些道理。”
刘老板思索片刻,然后说道:
“可是对于汽车零件制造我们是外行啊。”
“外行也没有关系,你不进来的话永远都是外行。”
吕良伟笑着说道:
“如果刘老板相信我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