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着头顶上的渔夫帽,「落在组织手里,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难道在其他人手里,雪莉就能得到解脱吗?天真也有个限度。」
贝尔摩德轻轻笑了两声,似乎很喜欢安室透的这个说法。
雪莉到底在进行着多么危险的研究,想必完整接受过医学教育的雪莉自己也非常清楚。
莱伊一度被认为是第二个琴酒,雪莉见了琴酒,如同老鼠见了猫,站在她面前的人换成传说中来自fbi的探员莱伊,未必会让情况有多少改善。
非要贝尔摩德说的话,得知赤井秀一是fbi出身之后她只经过了短暂的惊讶,就顺滑地接受了这个背景设定。她曾经的身份就是在美国发展的影星,对于美国的状态,以及fbi的运作方式再清楚不过。
一个足够得到赏识的fbi干员能扮演好组织凶狠的代号成员,是连新闻都称不上的事情,毕竟在世界上的许多地方,fbi的做法可比他们还要狠厉得多呢。
想到这,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带着几分兴味地看向唐泽的方向。
「我听g说,你给他那边送了新人过去,素质不错,g很满意。怎么突然有了这种兴趣,是得到了赤井秀一的启发吗?」
库梅尔竟然将人直接送到了琴酒手上,那这个新加入的成员归属权自然是在琴酒那边的,贝尔摩德无权过问,所以至今也没有见过对方,但从琴酒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中,她也猜到了几分。
在琴酒的形容里,贝尔摩德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在看见安室透现在的扮相之后终于得到了答案。
「可以这么说吧。」唐泽模棱两可地点了点头,「他是个经验老道的狙击手,并且是被前线的老兵带出来的学生,第一次使用这手技术,就是用来杀人。除了组织自己培养的那些,你还能找到比他更适合这份工作的人吗?至于组织培养的部分————哼。」
唐泽用一个简短且不屑的鼻音结束了自己的话,贝尔摩德则完整接收到了唐泽未尽的意思。
组织里是培养出过一些合用的人才的,可他们培养出来的目的又不是为了成为什么接班人,而是为了完成具体的事务。
这些任务损耗率是极大的,代号成员都会时不时折在里面,几年的时间下来,能撑到接受代号的人寥寥无几。
这其中还要计算进莱伊、苏格兰等其实早就是其他组织培养好,进来卧底的情报人员,真正能在组织残酷的厮杀中幸存下来的人少之又少,组织许多的代号成员都不是靠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