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照,窗户贴了深色的膜。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远处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在巷口一闪而过,没人往这边多看一眼。
韦伯挂断电话,转过身。
车厢里坐着十一个人,全副武装。
韦伯自己四十出头,美国人,前三角洲突击队上士,在非洲、阿富干、伊利哥都干过。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过车厢里每一个人的脸。
十二个人。
十二把枪。
十二根随时可以扣动扳机的手指。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呼吸声和装备摩擦的细微响动。
“坐标拿到了。”韦伯说,声音压得很低,“老城区,索莱阿尼街十七号,三楼。目标确认。”他的的黑人副队长伯克利凑过来看平板上的卫星图像。
他看了几秒,擡起头。
“这地方………”他皱起眉,“是吉瓦尼的地盘。”
韦伯看他一眼。
“认识?”
“以前在格鲁吉亚执行过任务。”伯克利说,手指在平板上点着,“吉瓦尼是这一带的头目,手下有两百多号人,都不是善茬。这片街区的所有住户都跟他有关系,不是亲戚就是客户。陌生人进去,三分钟之内就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韦伯盯着屏幕,脑子飞快地转着。
索莱阿尼街十七号,三层老楼,周围全是密集的居民区。
巷子窄,车进不去,只能停在街口。没有后门,没有消防通道,只有一条楼梯。
典型的东欧老城区建筑,易守难攻。
但他们是三角洲,是devgru,是这个星球上最精锐的特种作战人员。
这种任务,他们干过上百次。
“硬突。”韦伯说。
伯克利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韦伯把平板放在座位上,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几下。
车厢里其他人都在听着,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
“分成三组。一组攻击组,六个人,我带队。从正门进去,上三楼,控制目标。”
他指着地图上的十七号楼,手指轻轻敲了敲。
“二组封锁组,四个人,你带队。守住楼下的出口,还有周围几个关键路口。三组狙击组,两个人,戴维斯和科尔曼。找制高点,覆盖正面和侧面。”
他擡起头,看着车厢里的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