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这次回来变化很大,整个安静了不少,不是那种语言上的安静,而是他往那一站,就知道整是个能抗事的人。
尤其是头发被林默的染发膏染黑之后,整个人再也没有那种暮气沉沉的状态了。
但也不是他们这种刚毕业,一看就是孩子的状态,反而给人一种三十岁左右男人的沉稳。
人嘛,尤其是男人,只有经历过一些事儿后,才会真正的成熟起来。
三人没走,下午,五点半,这边又开始摆席位了,招待的都是本村的人还是实在亲戚。
至于关系一般的,早就回去该干嘛干嘛了。
林默等人大老远来的,也不忙着回去,自然是在这边等着吃席了。
袁大小姐等人在班长的婚房里躺了一会,补了一觉,此时倒是精神饱满了。
“对了1川子,我开始做自媒体了,多亏你给我引的流量,我现在也有几十万的粉丝,偶尔接接广告啥的”
晚上,众人吃饭之际,老赵突然开口道。
闻言,川妹笑道:“可以啊,好事,你小子怎么开窍了啊,之前让你做,你还不乐意,咱们别和钱过不去啊!”
“那倒不是,就是我这段时间在外面走,去了很多地方,赛里木湖也去了,长白山也去了,主要是开车在路上遇到了很多人。
遇到了些事,突然想做点什么。
对了,给你找了点活,我自己遇到的,素材到时候发给你,到时候你帮忙发一下。”王处一边吃菜一边开口道。
闻言,川妹不由来了兴趣:“啥素材啊?”
“没啥,挺可怜的一对母子,小孩16,在工地搬砖,家里妈妈前几年出车祸瘫痪。
他爸拿了赔偿金和解了28万,后来他爸拿着赔偿金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把他妈送进了800块一个月的敬老院。
他妈大小便失禁,一开始他爸还照顾,但时间一长就不耐烦了。”
说到着,老赵冷笑一声,然后继续道:“小伙子学习不错,但几年他爸结婚了,钱也不给了,小伙子自己跑去工地干活,一米七五的个子,一百一十斤,瘦的皮包骨一样,说是要挣钱养他妈?
我们俩偶然在一次我车爆胎,他来帮我时认识的。
我请他吃饭,他舍不得吃,说带回去给他妈吃,哥们儿我是谁啊,我多点了一份。
后来我跟他一起去看他妈,女人还不到四十呢,瘦得跟一把骨头似得。
我帮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