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蕴含着百年火行道则的刀罡在枪芒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被一枪贯穿,轰然碎裂。
“什么?!”
老者脸色骤变。
不等他回过神,第二道、第三道枪芒接踵而至。
他顾不得再攻,仓促收刀回防,长刀在身前舞成一片赤红的光幕,火行道则凝成一道厚达数尺的刀气屏障。
铛铛铛!
三道枪芒接连轰在刀气屏障之上,火光迸溅,刀气屏障剧烈震颤。
老者的双臂被枪芒中蕴含的蛮横劲道震得酸疼,渗出了鲜血。
然而,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就在枪芒与刀气屏障碰撞的瞬间,一股无形无质的破神之力从枪芒中悄然爆发。
无视一切真元防御,直接穿透刀气屏障,刺入了老者的识海深处。
老者只觉元神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一下,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识海中炸开。
他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识海中的元神剧烈震颤,周身的真元在一瞬间失控,刀气屏障轰然崩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向后暴退,眼中满是惊骇。
若非他修行数百年,元神根基扎实,方才那一记破神之力便足以让他的元神遭受重创。
而就在老者被击退的同时,赵暮山的攻势已从另一侧轰然而至。
那座漆黑的玄阴山峰虚影从天而降,山体表面流转的玄阴道纹在这一刻全部亮起,森寒刺骨的镇压之力如潮水般倾泻而下。
山峰未至,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已将地面的青石板压得寸寸龟裂,碎石被寒气冻结,又在下一刻被碾成童粉。
赵暮山这一出手,便倾尽了全力。
他深知陈庆的肉身有多恐怖,那一拳重伤韦啸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所以他根本没有打算与陈庆近身搏杀,而是以玄阴真功催动镇狱之力,要以绝对的威压将陈庆镇压。
陈庆周身暗金色的气血与太虚真元在这一刻同时沸腾到了极点,两种力量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一股霸道绝伦的威压从他体内轰然荡开。
他的双眼泛起一层淡淡的赤金色,衣袍被自身的气劲鼓荡得猎猎作响,宛如战神一般。
陈庆不退反进,右脚在地面上猛然一踏。
轰隆!
脚下数十丈方圆的青石板在这一踏之下尽数碎裂,碎石冲天而起。
他的身形如一颗暗金色的陨星般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