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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逼宫这种事,也能落到自己头上。
一旁的幕僚白山民见状,劝道:
“太子爷,事态棘手,您不如暂且避一避风头?”
遇事暂避锋芒、以退为进,向来是明哲保身的上策。
沈叶摆摆手道:“不用。”
他心里清楚,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只要他还是监国太子,执掌朝堂庶务,就躲不开这场正面对峙,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白山民沉吟片刻,又换了个思路:
“太子爷,这办公会本是群臣罢朝的产物。如今百官已经归朝,您不如取消了它。”
“如此一来,既顺应了朝臣心意,又能落个虚心纳谏、从善如流的美名,一举两得。”
沈叶忍不住轻笑出声:“白先生,你这把坏事说成好事的本事,我可真是要佩服一下了。”“可是这样办的话,在外人眼里,便是在祝明阳的压迫下屈服了。”
“既然祝大学士大张旗鼓跑来给我讲规矩,那咱就好好陪他论一论规矩。”
“你让人备好茶水,把开办公会的地方收拾一下。我就请他们就他们所请的问题,开一场办公会。”白山民听着太子这绕嘴的话,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太子这一招,还真是够促狭的!不过这好像也是一个办法。
只是这样一来,太子与祝明阳之间的矛盾,就有点难以调解了。
“学生这就去准备。”
从紫禁城到青丘亲王府并不是太远,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祝明阳等人就来到了沈叶面前。
众人依着朝堂礼制,规规矩矩行了大礼。
待礼毕起身,沈叶故作不知地问道:
“祝大人,今儿诸位大人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一个个面色古怪。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刷刷把目光落在了为首的祝明阳身上。
今日逼宫之举太过敏感,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只能由牵头此事、地位最高的首辅祝明阳来接。
祝明阳好像丝毫没有察觉,拱手道:
“太子爷,臣等今日登门,只为匡正朝堂规制而来。”
“按照朝廷的规矩,陛下除了逢五大朝会之外,每日还要御门听政。”
“可是到了太子爷这里,常规朝会久废不举,连御门听政都变成了太子爷的办公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