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地面都猛地震荡起来。
风声更啸,恍若龙吟,在山谷之间激荡回旋。
远处的湖泊都泛起了一层猩红,恍若血光。
锁龙定脉。
这般逆天之举,也惟有龙虎张家的人敢做,可谓是艺高人胆大。
“锁住了龙脉,这大墓阴阳气乱,不怕张九真不出来。”
磨盘般的岩石上,一道身影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一切,指挥调度。
那人年过半百,鬓边微霜,一双眸子却精光四射,如同鹰隼。
他负手而立,山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却吹不动他那如磐石般沉稳的气势。
“三叔,族里的高手也快到了吧,别到时候压不住。”
就在此时,旁边一位青年走了上来,小声道。
那青年二十七八岁模样,面容清秀,眉眼之间却透着一股谨小慎微的精明。
张法尘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侄儿,不由轻笑。
“震冥,我们家这些崽子,属你修为最高,也属你最怕死。”
张震冥闻言,咧嘴一笑,却也不辩解。
那笑容坦荡得很,仿佛“怕死”二字对他而言不是贬损,而是褒奖。
“怕死好啊,怕死才能活得长久。”
“当年张天生就是太不怕死了,才招来灭族的大祸。”
说着话,张法尘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看向深谷中一众北张弟子。
“放心吧,今天便要让南张绝种。”
“下。”
随着一声凌厉的命令,一众北张弟子再度重击锁龙桩,将其又深入地下三分。
那桩钉入地之时,地面猛地震颤,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桩顶荡开,将周围的碎石杂草尽数掀飞。“,……”
地面震动的更加厉害了。
天空中,阴云涌动,甚至有了一丝雷鸣的迹象。
那雷声沉闷而悠远,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仿佛来自九幽之下。
远处的湖泊泛起血光,如同真龙流血,猩红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拍打着湖岸,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修炼甲生癸死?我看你还怎么炼。”张法尘冷笑道。
“老李,我今天不来,你又得死一回。”
就在此时,一阵高声朗朗从远处传来,恍若洪钟大吕,山谷俱震,竟是压过了那上天雷鸣。张法尘眉头一挑,循声望去。
便见一道身影踏步走来,虎啸龙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