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着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我对小荧的思念也愈发清晰,这份思念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必须做一点别的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否则恐怕整个人都会被这种感觉逼疯掉。
“滴!”
一条微信信息,来自于陈近南:“丁寒,你这置业得如火如荼的……钱够花吗?”
“暂时还够。”
“不够的话跟我说啊……上面十分希望你能续写上面的那篇论文,把纵向发展的几个理论公式给推导出来,这对我们国家的星际旅行项目很重要……”
“小事儿。”
我咳了咳:“这样吧,我抽空续写一篇论文,还是5000w的专项拨款,不准扣税,这样可以吧?”“没问题,这肯定没问题啊!”
“对了陈局。”
我眯起眼睛,笑着回复:“咱们国家需要动力甲、动力剑的制造与理论知识不?需要的话我也能写,这方面我也略懂一二。”
“唏……”
陈近南一阵倒吸冷气:“你小子……走了一趟《星渊》变成金山银山了啊,动力剑就算了……这种近身肉搏的玩意我们的军队用不着,至于动力甲,这个还真有可能有需求,特别是动力甲的能量护盾系统,这个比较吸引人。”
“回头我多写几篇,等着吧,反正一时半刻我也走不掉。”
“行!”
陈近南道:“话说丁寒,你这么急着用钱?”
“嗯。”
我笑了笑:“不仅仅是我自己,还有我的朋友们的家人那边,既然国家那边没有特别补助的话,我想各家都帮衬着一点。”
“好……”
陈近南有点动容:“丁寒,你是真男人,哥佩服你!”
傍晚,开着房车,带着宾利返回小区。
当场掏钱从物业那边买了两个车位。
恰在此时,老妈和两位老阿姨挎着菜篮走进了小区。
那两位老阿姨我是认识的,一位是王姨,老妈多年的“老闺蜜”了,另外一位是刘姨,小区里的一位老阿姨,2015年左右搬过来的,跟老妈和王姨一见如故,亲如姐妹。
“哎……”
王姨远远的看到了我:“老孙,那不是你们家丁寒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我当即跳下房车,打招呼道:“王姨、刘姨,好久不见了啊?”
“啧啧!”
两位老阿姨上来就挽着我的胳膊,评头论足,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