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龟年、吴玄章一同观看。
看着看着,王铎的手开始发抖,张龟年眉头紧锁,吴玄章额头冒汗。
“看完了?”
赵怀安问。
“看……看完了。”
王铎声音干涩。
“有何话说?”
王铎扑通跪下:
“大王!臣……臣有失察之罪!”
“郑文昌虽是臣故交,然其贪墨之事,臣实不知情!臣愿领罪!”
张龟年也跪下:
“大王,刘文远确是臣好友,然其收受贿赂,臣毫不知晓!臣愿受罚!”
吴玄章跪得最急:
“大王!李茂是臣女婿,然臣从未纵容其刁难拨款!臣……臣愿辞官谢罪!”
赵怀安看着三人,忽然笑了。
“失察?不知情?从未纵容?”
他站起身,踱步至三人面前:
“郎幼复奏疏所言,工司积弊非一日之寒。采办有回扣,拨款有抽扣,监察收贿赂,人事讲关系,这些,你们真不知道?”
他盯着王铎:
“王左丞,你掌政院,官员荐举、考课皆经你手。郑文昌在工司半年,贪墨数万贯,你竟毫无察觉?”王铎伏地:
“臣……臣思钝……”
“你不是愚钝!”
赵怀安打断:
“你是装糊涂。郑文昌每年给你送多少节敬?五百贯?一千贯?你收了钱,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铎浑身一颤,不敢擡头。
赵怀安又看向吴玄章:
“吴司长,度支司拨款抽扣二成,这是旧例吧?你去年度支司部费收入多少?三万贯?五万贯?这些钱,进了度支司的小金库,还是进了你吴家的账房?”
吴玄章磕头如捣蒜:
“大王明鉴!度支司确有部费,然皆用于衙门公务、官吏补贴,臣绝未私吞!”
“公务?补贴?”
赵怀安冷笑: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你们度支钱怎么一直不够用,我给你们发的俸禄不少吧?”
吴玄章哑口无言。
最后,赵怀安看向张龟年:
“张右丞,你是军院的,和这些事本无关系,但我问,那刘文远收受贿赂,你真不知情?”“还是说,你觉得收点见面礼、饭食银,无伤大雅?”
张龟年擡头,神色复杂:
“大王,臣……臣是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