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事得给我办好。”
伍万里以为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的战略环节,连忙问:“什么事?”
刘汉青父亲:“早点跟安静同志生个孩子。
你这些年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身上的伤疤我不用看也知道少不了。
说句不好听的,你哪天要是真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连个后都没有。
英雄流血又流汗,不能连个后都不留。
这事你得抓紧办,算是我以长辈身份给你下的硬任务。”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间,接着刘汉青的两个妹妹几乎同时红了脸。
大的那个低下头盯着碗里的菜不说话,小的那个小声嘟囔了一句:“爸,这算什么任务嘛……”
刘汉青父亲一脸认真:“我说的不是玩笑话。
伍万里这小子从长津湖打到藏南,哪回不是冲在最前头?
他那种打法,子弹都绕着他走靠的是运气,运气能管一辈子吗?
汉青,你也一样,别光笑别人。”
刘汉青正端着酒杯在笑,忽然听到自己被点名,笑容僵了一下:“爸,我……”
刘汉青父亲瞪了他一眼:“你什么你?
你是家里长子,伍万里是我战友的后辈,你也一样。
我这辈子在战场上见的死人比活人还多。
革命事业重要,但人得先活着才能革命,有了后才能把革命事业往下传。
你们抓紧办,别让我等到头发白了还抱不上孙子。”
刘汉青母亲在旁边轻轻拍了一下自己丈夫的胳膊:“行了行了,孩子们刚回来,你就说这些,菜都凉了。”
两个妹妹低着头小声笑,大妹偷偷瞥了刘汉青一眼,见他难得露出一脸窘迫,抿着嘴乐得更厉害了。
刘汉青父亲又转向伍万里:“你那个写歌的本事去了北疆也别荒废了。
冰天雪地里头,战士们也得有点精神上的东西提气。
你有空就写写,回头寄到总政文化部去。
那些戏啊歌啊的,广播局那边缺人手归缺人手,但你留在部队里,一样能为革命文化出力嘛。”
伍万里点头应下:“首长放心,我不会把写歌这事搁下的。
战士们在冰天雪地里守国门,最需要的就是能提气的歌。
我在北疆多写几首,比去广播局坐在办公室里指导别人写,心里头更踏实。”
两个妹妹听了,大的那个终于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