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牢牢锁住她的眼眸,那双素来沉静的黑眸里,此刻清晰倒映着她的身影,再无旁人。
“我就是放不下。”他哑声固执道,“一想到你曾经不属于我,一想到我差点失去你我们,我们差一点就没有现在,怕你心里对我一直耿耿于怀,我怕别人比我好,比我温柔,比我年轻,你会被他们吸引走,我就嫉妒得发疯。”
他的爱从来都不坦荡,带着偏执、占有,还有一丝洗不掉的自卑。
“还有今天那个总监,年轻得体、谈吐温和,你们站在一起谈笑风生,我隔着车窗看着,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小心思,不再嘴硬逞强。年纪越长,越不想在她面前伪装体面,只想让她知道,她是他唯一的软肋与执念。
周岁时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忐忑,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她重新依偎回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失序又沉重的心跳。
“霍聿森,你记住。”她语速很慢,语气笃定又郑重,“我的从前或许有别人路过,但我的现在和未来,从头到尾,只有你。”
“工作上的交集都是逢场应酬,转头就忘。能让我安心托付、岁岁相守的,从来只有你一个。”
“别人再年轻再好,都与我无关。我这辈子,认定的丈夫,只有你。”
温柔的话语像温热的泉水,一点点抚平他心底所有的褶皱与不安。
霍聿森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拥在怀里,力道紧得近乎窒息,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客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轻轻回荡,窗外晚风温柔,屋内灯火绵长,岁月静好的模样,在此刻被尽数定格。
许久,他才缓缓低头,吻落下来,带着隐忍的贪恋与失而复得的珍重,轻柔却霸道,细细描摹她的唇瓣,褪去了所有的别扭与郁结,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深情。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沉,嗓音沙哑,带着彻底安心的笃定。
“好。”
“那我这辈子,只信你。”
他不再纠结过往的遗憾,不再惶恐未知的变数,只牢牢握住眼前的人。
年岁增长又如何,过往有错又如何,只要她身边永远是他,只要她的偏爱永远予他,他便抵得过世间所有风月,无惧所有旁人。
夜色渐深,屋内暖意融融。
霍聿森牵着周岁时的手,缓步走到儿童房门口。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