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我的错,害得你受了不少委屈,我活该被你冷落。”他字字放缓语气,认认真真剖白心意,“之前那些事,我从没想过刻意瞒你,只是一心想着我自己妥善处理好,就不让你操心了,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到头来非但没能摆平麻烦,反倒连累你跟着烦心受累,是我犯蠢,用错了办法,才一次次让你伤心。”
周书禾指尖不自觉蜷缩,心头郁气早已消弭大半,嘴上却依旧绷着冷硬:“现在再说这些,于事无补。”
捕捉到她语气里的松动,黄赵旸眼底倏地亮起一抹微光,愈发乖顺地放低身段,眉眼萦绕着焦灼与委屈。
“我真的知错了,以后一定改过来。”他近乎哀求,“再给我一段时日好不好?我尽快理处理好所有的事,以后什么都不瞒着你了,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你要是不相信,我给你发誓行吗。”
发誓?
周书禾忍住想笑的冲动,发誓要是有用,哪里来那么多渣男。
她不说话,他也不敢乱说话,视线死死黏在她脸庞,不安与偏执藏在眼底,语气卑微恳求:
“在我处理完事情的这段日子,你能不能……不要和旁人走得过近,也别轻易动心喜欢上别人?”
“周周,就当可怜可怜我。”他嗓音软糯低沉,浑身漫着颓丧,活脱脱一副离了她便方寸大乱的模样,
“我很怕等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周周,你就再等等我,行不行?”
周书禾抬眼瞪他,眼尾还残留哭过的泛红,嘴上依旧逞强别扭:“你做错了事,凭什么管束我的私事,又凭什么要求我等你?”
话语说得凌厉,眼底却早已没了方才的寒意,分明口是心非。
黄赵旸最是摸清她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见状越发收敛锋芒,满眼委屈静静凝着她,任由她数落,半点不肯退让。
这话刚说出口,周书禾便暗自后悔,方才的言辞太过伤人,于心不安。
黄赵旸轻声开口:“你不愿我管,难不成想让别的男人照顾你?我绝对不可能答应。”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周周,等我一阵子。别随便和别人谈恋爱,倘若你哪天孤单了,只管来找我,我绝不死缠烂打,只求能顺着你的心意就好。”
周书禾唇角不自觉抿起,又气又酸,被他这番卑微的话语搅得心口五味杂陈。
她素来盼着心上人越来越好,从不愿看着他丢掉自尊、一味卑微讨好,可眼前的黄赵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