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附和的臣子当即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刚才我什么都没做的神态。
“陛下之言诚是。”祖宗之法都搬出来了,接下来便有奸臣登场:“状元必须内外兼全,三百名中岂少其人?何不另选一名,而烦圣心踌躇耶。”
这下子直接就给定了论调。
要长得好看才行,长得丑的就不要了。
这让楚丹青也有些无语,你们这么干,就不怕出个黄巢吗?
毕竞就目前这情况,打进来确实会比考进来要简单。
楚丹青也在思考这件事,出去后要是实在找不到什么鬼怪的情报,就整个大的。
直接来个起义军打进来,这皇位,他未尝不能一坐。
就是这剧情可能有点走偏。
按理说气氛都烘托到了这个时候,就该他登场开口了。
比如先大闹一番,然后直接撞死或者自刎,来一个血溅三尺以明己志。
不过楚丹青才懒得管呢,反正任由他们闹腾吧。
没中状元还算是好的,还能省了不少事。
最终一番论证下来,钦点的状元没了,变成了普通进士。
而且楚丹青估计他这仕途也是基本到头了。
皇帝明显对他十分厌恶,尤其是在罢黜他状元时被恶心了一番。
虽然最终成功了,但难免会把这份恶心牵连到楚丹青身上。
在老皇帝看来,他都直接表态了,你居然还不自己请辞,非得闹成这模样由他压下去。
这就是楚丹青这个做臣子的错。
“散了吧。”老皇帝也是意兴阑珊地说道。
他不仅对这位被罢黜的“状元’嫌恶,甚至对如今的新三甲态度也一般。
这让新晋三甲心里也是复杂万分。
至于楚丹青,那更是没人愿意沾上他了。
带他来的是个身份地位都不低的老太监,这次送他出宫的则是一个年轻的小太监。
一看就是因为得罪人而被推出来当挡箭牌。
这小太监一路上也没敢跟楚丹青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在前面带路。
生怕因为和楚丹青说话而影响到自己。
对此,楚丹青只能说你想太多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能被排挤到这种程度。
别说影不影响了,能不能活过十天半个月都是两说。
偌大的皇宫,死个人算什么,无非就是草席子一卷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