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流转着淡淡的光华。东皇伸手接住一片,看着它在掌心慢慢枯萎。
他体内的气息太过浓烈。
任何凡物都无法承受。
【东皇】忽然笑了一下。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
帝俊道:“我在听。”
“我无法坐视不理。”东皇的目光扫过太山脚下那些匍匐的神魔,扫过更远处的山川河流,扫过这个灵气充沛、生机勃勃的太古世界,“未来会发生什么呢?神魔陨落,天地翻覆,无数生灵在劫难中灰飞烟灭。如果我不知道,我可以心安理得地袖手旁观。但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就会出手。”
帝俊叹了口气:“而你的存在已经改变了那些事。”
“况且,你忍着不出手不就可以了?”
【东皇】平静地回答道:
“不,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干预。”
“我不需要出手,我只要躺在这里,我的气息就会逸散,就会影响周围的法则,就会改变那些神魔的行为。“不出手’是一个伪命题。从我降临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出手了。”
“我或许永远无法回到我的那个未来,无法解决即将到来的大劫。”
“无法真正保护我在意的人。”
帝俊看着眼前的好友,他也说不出什么建议,也只能离去了,东皇的心境,法门,底蕴,根基,都已经抵达了不逊色于他的级别。
于是哪怕是天帝也无法改变这好友的困惑。
你已经是这个时代的象征。
又要如何舍弃呢?
【东皇】坐看日升月落,万物苍茫,忽有一日,看霞光万丈,层层轮转,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掌,【东皇】想了想,起身,旁边的伏羲惊讶,道:“先生,要去哪里?”
【东皇】看着伏羲,他心底有一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累,以他现在的根基,肉身不朽,神魂不灭,万劫不侵。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存在本身的疲惫,道:“无妨,下山走走。”
【东皇】入世,因果涟漪,泛起层层。
只是这位【东皇】才走下山没有多久,就遇到了一场冲突,有一道身影,看上去是个道人的模样,不是其他,正是那个从盘古负面情绪化作的大凶,被东皇帝俊打崩之后的渣滓所化。
张狂傲慢,在劫掠神国,见到【东皇】的时候,却是大喜。
“哈,终于找到你了!”
“吾在你的阴影之下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