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去,就能够知道赌约如何了,不像是我,还需要漫长的时间……但是无妨,岁月终究过去,我们就看看,到底谁胜了。”
“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离去吧。”
“从你的视角里看,或许应该这样说了吧。”
“一会儿见,周衍。”
帝俊随手一笼,取出了一坛神代的美酒,坐在青岩之上,看着那道人离去,饮酒痛快,酣畅淋漓,从容不迫。
周衍闭上双眼,自身的功体根基流转变化,极为磅礴浩瀚。
时间权柄在他指尖凝聚,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这方天地间最隐秘的脉络。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对时间的领悟一一从最初的懵懂感知,到后来能窥见时间长河中的涟漪,再到如今,他已经能够触摸那些流淌在万物之间的无形之线。
尤其是凝聚了因果之权后,则更是清晰。
因果。
时间。
二者本就是一体的两面。
他睁开眼,双手缓缓擡起,掌心相对,仿佛在虚空中捧着一团无形之物。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帝俊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太古的天帝,于此刻收敛了所有张扬,只是静静注视着好友的动作,以此作为离别之礼物。
然后,第一缕灰色的丝线出现了。
它从周衍的指尖延伸出去,细如发丝,却在出现的瞬间照亮了整片虚空,这是时间长河中某一段因果的外化,是命运轨迹的具象呈现。
紧接着,第二缕、第三缕、第四缕……
无数灰色的丝线从周衍身体各处延伸而出,从他在大唐的时代,走过的每一步路,从他经历的每一场战斗,从他认识的每一个人,从他流下的每一滴血、发出的每一声怒吼。
这些丝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无声的暴雨,将周衍整个人笼罩其中。
帝俊后退了一步。
他看见那些丝线汇聚成一片浩瀚的云海,灰色的、流动的、不断翻涌的云海。
周衍呼出一口气,开始催动时间权柄。
那些灰色的丝线开始震颤,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向周衍的掌心收拢。云海翻涌得更加剧烈,无数画面闪烁得更快,时间的流向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一一过去、现在、未来,三种维度在周衍周围交织成一片混沌,而他身处混沌的中心,如同一尊古老的神祇,试图用双手撕开一道通往过去的路。
周衍的双瞳亮起灿烂的流光。
一条时间线在他眼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