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后又是猛烈的吸气,一呼一吸间,让衣襟些许潮湿。
梁渠整个人放松下来,半卧半趴在柔软的胸怀里,伸手入衣服里抓一抓、握一握,不知不觉间,手上便没了力气,只覆着柔软一动不动,慢慢又发出细微鼾声。
竞是安睡了过去。
龙娥英嘴角上扬,一动不动,静静盘腿坐着,只稍稍后仰,轻轻拍一拍梁渠后背。
阴间、阳间两边连轴转,安排身边人和自己修行,壶王烙印神通,抽空也是在改良种子,罕有睡眠,明明一场大战后,该好好休息的。
“瓜!”
“嘘!” 龙娥英竖起食指,微微请求,“国师”
老蛤蟆不满。
一介妇人,安敢指挥它堂堂国师! 祸淮之象!
老蛤蟆怒气冲冲,鼓成一个气球,自个气了好久,跑出静室,蹲在角落,无所事事,怀念起圣母蛤蟆。 二十三日。
“夫君 起床啦。 “
”嗯?”
轻微气流扑扬到脸上,香香的。
梁渠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舒服到整个人晕晕乎乎,浮在空气里,听到呼唤,他伸个懒腰,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口水,再看枕头
睡着前的记忆一股脑的涌现出来。
“咳。”
梁渠咳嗽一声,顺手控干水渍,再抹掉皮肤上的印子,在龙娥英的微笑目光下,从她怀里坐起,望着窗外不再流动的云,心头一讶。
“到了。”
“嗯,刚刚到,云博适才来问了。”
“我睡了多久?”
梁渠记忆还停留在刚刚出发,娥英突破的时候,一晃眼居然到地方了。
“十六个时辰,不算太久。”
龙娥英当着梁渠的面脱衣换衣,披上外套。
“那还好,差点睡糊涂了。”
梁渠拍拍额头,立即收拾收拾衣服,神清气爽地跨出房门。
出了温暖的怀抱,走廊空气微微寒,涌入肺腔,让他头脑彻底冷静和清醒过来,像是充了一场电,本来有的些许不安烟消云散,甚至有点轻盈。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识海里瞅一眼,看看有没有讯息留存。
“嗯?”
【祭祀淮江,河流眷顾度+05412】
【河流统治度:499(河流眷顾度:74 2715)】
怎么回事?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