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公道。
“你是说我等派遣一仙,在那所谓共主尚处潜龙在渊时,提前结交输诚,使得利害互为一体,而后就可借他身上大势,一举掀翻灵虚子,将之打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你脑袋是木头吗?!总是那一套你死我活的想法。”
壶公没好气的说道:“灵虚子有混元之资,实难一次打死,同我等矛盾也非是血海深仇,不过当下形势使然,只要他晓得利害,肯避让一二,同我等之间自然无仇无怨,甚至可以互惠互利。”
介王对这套说法嗤之以鼻,但也晓得自己就是壶公绑在一起,也不一定斗得过灵虚子,他们到底还是依附于老爷,同灵虚子这自个儿顶门立柱的甚有区别,真是不服不行。
“这什么帝主之事还没个影儿,咱们说来说去,不还得报与老爷定夺。”
“哈哈!
那就速速回去,同老爷好生商量一下。
自古福祸相依相易,灵虚小圣虽得地煞、阴阳二洞,我们未必不能转祸为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