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广大,那灵虚子虽独占鼇头,可镇压一切魔孽非是他一人独功,乃是南北皆有不世出的能人来降妖伏魔。
不过这说到底,尔等觉得天下久久和平乃他大功,其中也并非无因,若无他这等惊才艳艳,在世上弄潮舞势,世上已不知几人称魔。”
一位碧眼的阿罗汉,在座中说道:“自小圣归隐大罗天,已有二百余载。与他同一时代的仙真们也是个个出世,各自静诵黄庭,人间的灾祸根苗蠢蠢欲动,纷纷冒头,劫运兆头已显,我等当早做打算。”“多罗尊者可有建言?”祖师问道。
“人间佛法的起起落落,本就如潮势一般,多思多虑也是无用,尽力保留火种便可。
只是许多佛弟子修行三密佛法,全赖阴间地府的诸魔群鬼来积修外功,而我观此番大劫之下,阴间大权必是有一番说法。
我佛门在其中经营许久,同太阴天洞和太山神府均有默契,努力居中维持,不致偏颇,可如今似乎难以作壁上观,其中抉择须得祖师和龙伽大士一起来定。”
“尔等都觉继续持中而行,已是不可维持?”祖师问道。
这一问,满座皆是点头称是。
碧眼的多罗尊者再度说道:“无论北阴帝,还是小圣那里,都是道强气冲之辈,我等再如往常一般持中而行,两不相帮,便是两处为敌。
眼下小圣尚在大罗天蛰伏,据说是苦苦参修五路之道,而北阴帝下诸多臣工也在谋划正大之法,频频于大局中落子,于他们两方而言,我等佛门并不能超然在外。”
“既是如此,且传龙伽回来塔下共议佛事。”祖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