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竟然是伊娜端了盆水进来,正用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伊娜……”聂苍轻轻呼唤了一声。
月光从窗棂上透过,打在伊娜白皙绝美的脸上。
“聂苍哥……我帮你……”
伊娜俏脸微红,似乎端着盆走进来,已经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勇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聂苍只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疼。
他坐起来,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只记得伊娜浑身白皙的几乎发光的皮肤,还有滑腻的触感。
他下意识的在屋里寻找,但周围却空无一人,只有放在床头的一碗清水。
聂苍端起来几口就喝的一干二净,嗓子里的干渴瞬间被清甜的泉水化解,整个人也彻底清醒过来。
“聂苍哥……你醒了?”刚放下碗,聂苍的房门就被推开了,伊娜端着脸盆,将毛巾皂角放好,开口轻声说了一句。
“嗯……”聂苍晃了晃脑袋,应了一声。
“早饭准备好了,爷爷让我来叫你……”伊娜根本不敢看聂苍的眼睛,只是红着脸轻声说道。
“我这就起来……”聂苍联连忙答应。
他穿好衣服,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然后才推门而去。
屋子里顿时再无声音,醉意未消的聂苍没注意到,她身后的伊娜红着脸,将睡过的床单收起,上面隐约还带着一抹斑驳的血色。
查哈拉大叔依旧是那副热情的样子,一起吃过早饭,就安排呼楞带着聂苍,去村里鞣制皮子的地方学习。
中午原本聂苍想赶着回去,可架不住大家的热情,愣是吃了午饭,才带着鄂伦人送的礼物,离开了村子。
之前聂苍让冯卫国下了通知,要给合作社的乡亲,还有联防大队的猎人们开会,这回去的晚了该耽误事儿了。
呼楞一路护送,直到出了跃马岭,眼见着能瞅见张家集公社的房子,才将准备的东西交给聂苍,自己摆了摆手原路返回。
槐荫村,林场院内。
打松塔的小队,下午已经回来了七七八八。
槐荫村的老少爷们,无论是壮年的汉子,还是孩子妇女,全都挤在林场院里面。
聂苍回来的时候,冯卫国和马有才等人,已经将库房里堆积的,留着没卖完的山货粮食,全都搬了出来。
这半年的功夫,从林场院经历火烧,到攒下今天的家底,全是大家伙儿一点点从林子里,从田间地头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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