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林子里危险,死了一个俄国人之后,卡车上的人显然也已经慌了。
等聂苍再次装好了子弹,轰隆隆的发动机声已然响起。
卡车疾驰而去,直等到开出去四五十米才打开车灯。
“是我!聂苍!!”聂苍站起身追击,朝不远处埋伏的边防团战士喊了一声。
“我们掩护!!”边防团的战士自然知道聂苍的名字,立刻回话道。
此时那接人的卡车已经开出去老远,连灯光都变得稀薄。
聂苍提着狙击枪,弯着腰狂奔到公路的时候,此时的路边,已经只剩下白笑生瘸着腿,仰面躺在地上等死。
“想跑?”聂苍上前一把踩住了对方受伤的大腿,嘴上冷哼一声。
“人呢?被你带到哪了?!”聂苍紧跟着逼问。
他口中的人,自然是神秘失踪的陆雪涵,此时唯一知道她位置的,也就只有白笑生一人。
“呵呵……你做梦去吧。”白笑生腿上剧痛,但他却没有喊出声,而是冷笑着嘲讽聂苍道。
“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也别想好过!”
“等你死了,到阎王那去找媳妇吧!哈哈哈……”白笑生发出疯魔的狂笑。
不等聂苍再次开枪,只见他脑袋一歪,嘴里吐出鲜血,顷刻间就断了气。
聂苍当即神情一凛,弯腰去捏对方下巴之前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白笑生嘴角流出的黑色血迹,熟悉特种作战的聂苍当即就明白,对方这是吞下了氰化物中毒自杀。
“汪汪汪……”军犬的叫声由远及近,聂苍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等边防团的战士到了跟前,聂苍全靠一口气吊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瞬间昏迷瘫倒在地。
——
深沉的黑暗里,聂苍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在梦里,他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张家集邮局对面的客车站。
冬日黄昏的风雪中,一个脸蛋红扑扑的姑娘,挡住自己的去路。
“你是……聂苍?”
“我叫陆雪涵……是秋娟让你来的吗?”
“我听秋娟说了你们的事,知道你着急娶亲!”
“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说——你娶我做媳妇怎么样?”
“……”
那是聂苍初见陆雪涵时候的对话,聂苍在梦里抱住陆雪涵,刚想告诉她自己愿意,可怀里的人儿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