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毒士、什么李大人,不还是被他们的二皇子要得团团转?“什么时候猜出来都不晚。”
李泌面无表情地说道:
“上一次,你们重兵围剿也没能吃掉我军,这一次谷口尚且没有堵住。
你哪来的把握能大获全胜?"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耶律海冷笑道:
“既然给你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山口怎会没有兵马拦截?“
耶律海自信满满,为了防止鸳鸯军看出来,谷口的伏兵往后退了十几里,估计还有半个时辰便能抵达战场。哪怕鸳鸯军现在掉头就跑,也会被镶虎旗一万精锐和红巾军一万兵马堵在半路上。
小蟒山再次成了绝境。
“嗬嗬。”
李泌嘴角微翘:
“我猜,还有一支兵马埋伏在谷口外围吧?可耶律将军不应该想想吗,为何上一次来了鸳鸯、风啸两军,这一次只来了鸳鸯军。一万兵马,去哪儿了?"
耶律海的表情瞬间一僵,对啊,上一次来了两万人,这一次怎么只来了一万?
难道李泌有什么后手?
“诈我?”
耶律海的眼神渐渐冰寒:
“本将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被你骗的。”
“信不信,待会儿就知道了。”
李泌手臂轻擡,朗声怒喝:
“全军听令!”
“轰!”
上万军卒怒吼一声,瞬间摆开阵型,无数弓弩齐刷刷举了起来,正对羌骑。
耶律海还真被这雄壮的气势给唬住了,立马怒吼道:
“戒备!”
“轰!”
羌骑纷纷举枪,还有人拿着盾牌挡在前方,神色谨慎。
虽说此前赢了一场大胜,可玄军狡诈的风格依旧刻在他们的脑海里,大意不得。
“撤军!”
“快!”
周瑾陡然一声暴喝,原本正杀气腾腾、列阵以待的鸳鸯军像是被同一根弦牵动,齐刷刷转身后撤。藤牌手迅速退至两翼,长枪手居中后撤,弓弩手的手指一支搭在弓弦上,保持着随时可以放箭的姿势。方才还怒吼震天的大军竞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转变了方向,犹如潮水一般退去,沿着谷道朝山口方向快速收缩。山谷中的大火还在燃烧,照亮了无数背影。
耶律海愣住了,羌兵也全都傻眼了。
他原以为李泌会发动突袭,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