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砍死。两名敌军从左右夹击而来,他仅是一个俯身便躲过了两柄刀锋,继而苍刀挥舞,接连割开了两人的腰腹。“杀!”
吴石头的小队则从侧翼切入,十五人配合默契,先是狼宪手探出铁枝,缠住一名试图冲上前的红巾军,将他一拽而下,栽进积水的地面。
“死!”
长枪手随即补上一枪,将其胸口捅了个大窟窿,小队中的弓弩手则在藤牌的掩护下轮替放箭,压制着那些试图反击的红巾军。这些人本就是被临时调来守粮的杂兵,战斗力谈不上多强,更何况他们面对的鸳鸯军可是怀揣满心怒火而来,下手狠辣,谁不想一雪前耻?
两军交锋,红巾军直接就被打趴了。
“反击,反击,给我顶住!"
“打,打不过了,快逃啊!"
“不准逃,妈的!”
“铛铛铛!
“啊啊啊!”
在一片惨叫声中,顶不住的红巾军终于四散而逃,仅剩少部分滚刀肉试图在棚屋和军帐之间结阵抵抗,但鸳鸯军的小队已经穿入营区,十五人一组,如流水渗入碎石缝,迅速将那些松散的阵脚逐个撕开。
整个战场在短短半盏茶时间内被切割成数块,鸳鸯军大杀四方,犹如虎入羊群。
一具具死尸栽倒在地,任人践踏,鲜血混杂着泥泞的血水,整个山谷中猩红一片。
李泌站在谷口一侧,冷冷的看着战场,眼眸中不见半分情感,这些红巾军死多少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皮。“杀啊!”
“铛铛铛!
随着红巾军四散而逃,周瑾轻轻松松便带兵杀到了粮仓周围,一座座巨大的屯粮仓库拔地而起,堆满了粮袋。二十万石军粮啊,场面相当壮观。
山谷后方的粮仓早就烧了起来,人影杂乱,看起来像是赵成他们在和红巾军交手,山前的粮仓倒是都好端端的。吴石头上前一步,扯开盖在粮袋上方的篷布,用刀刺啦一捅,粟谷米粒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将军,确实是粮草。”
“很好。”
周瑾冷声道:
“放火,给我烧!”
“一粒米也别留给他们!"
“兄弟们,放火!”
随身携带的火油被浇在了粮袋上,然后一支支火把飞出,只听“轰轰”两声,油布棚顶先是被火星舔出细小的孔洞,随即火苗沿着篷布迅速葛延。
眨眼的功夫,火苗就沿着袋口蔓延至堆顶,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