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封信:
“如果要说奇怪,唯一奇怪的点就是这次密信的字数有点多了。”
“这封信,是假的。”
洛羽短短一句话,就让燕凌霄和李泌两人的面色变了变。
李泌苦笑一声:
“不瞒王爷说,臣刚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直觉也是假的,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王爷,您的理由是什么?”
燕凌霄也好奇道:
“刚刚先生也说了,赵成从进入蜀庭蛰伏的那一刻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既然是这种性格,那做出此事也不足为奇。再加上还有字迹和信物为证,为何认定是假的?“
毕竞小蟒山一战的教训近在眼前,不得不谨慎,但如果赵成是真的要去烧毁粮草,他们只在旁边看着,看着赵成白白赴死,那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洛羽的手指停在信纸边缘,目光在那些字迹上又过了一遍,像在确认一件他已经有了答案的事:“这封信字迹没错,口吻也对,连信物都是真的。可正因为太像了,反而有问题。”
他擡起头,反问两人:
“正如李先生刚才说的,这封信写得过于详细了。
赵成是什么人?那可是潜伏在龙潭虎穴的暗桩。他在蜀庭蛰伏三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刀尖上行走!往来传送的密信字数越少越好,越少才越安全,以前的密信除非必要,绝不会写具体的时间,地点,大部分都要靠我们去猜。他很清楚信件一旦被截,细节越多,暴露得东西越多。可这一封呢?
五日后,小蟒山,时间地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可疑吗?
洛羽提出的疑问让两人都皱起了眉头,接着说道:
“还有这句,家母,拜托先生。
家人可是每个人的软肋,赵成以前应该从未在信中提到过家人吧?可这次他为何提了?
提了就是软肋,就是破绽!
可这一封偏偏提了,偏偏写得这么重情重义,像是在故意告诉我们,“我要死了,你们快来救我’。是不是?”
帐中一下子就陷入了沉寂,唯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几人耳边回荡着。
李泌的眼眸微凝,像是在顺着洛羽的思绪往下走。
洛羽放下信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封信如果真是赵成写的,他会做的是直接去烧粮,而不是提前告诉我们。换句话说,真不想我们去救的话,何必告知?所以我断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