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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想到,这种方式不但没有用,反而是激怒起来了对方怒火,对方兵分两路,直接就对自己展开了全面进攻。
自己的兵力苦苦支撑,也没有能够将对方打掉,反而是让对方压过来了。
而他们过来后没有多久,羽朝的三个卫也从后面压下来了。
“做什么打算,做什么打算,难道你要让孤王南跑嘛。”
阮大城恨不得一茶盏砸死自己的丞相。
他是羽朝的藩属国,不敢称朕,只能称为孤,这是规矩,如果他敢用朕这个字眼,那就是要造反,是要挨打的。
“陛下,臣以为,我们可以跟生番人讲和。”
讲……讲什么?
阮大铖看着自己的右丞相;“你在说什么?跟谁讲和。”
生番,他没有听错吧,自己去跟那群吃掉了自己六七万人的狗东西讲和,是他疯了,还是面前的这个人疯了,这件事,是能做的嘛。
“陛下。”右丞相跪在地上;“陛下,生番要的,不过是一个港口以及他们能安全撤离的道路,他们要,我们让给他们就是,可是,羽朝却是想要利用这个机会,要我们的领地,要我们的人口,我们是断然不能答应啊。”
一个只是要一条出路,可是另外一个,那是要你的命啊。
不过是让出去几个地方而已,而且,这安南到处都是林子,他们是待不住的,早晚他们都是会离开的,可是羽朝不一样,他妈不会走的。
“你说的不错,这件事,你安排一下吧,另外,告诉他们,我们可以给他们提供粮草,甚至可以将安州让给他们,但是孤希望他们,能够让我们的军队过去。”
羽朝,绝对不能允许他们在自己的地方,站稳脚跟。
他们若是在那里站稳了脚跟,那今后想要再拿回来,可就不可能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做这件事。
停下来了?
张振带领着兵力在推进到安南的凉州后,就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大本营,如今,三个卫八万多人,兵分两路齐头并进,正在往南边压缩。而他也在不久前得到,耶律布真让叛徒代王带领六万兵马南下进攻河州。
那河州,位于安南中部,是安南的都城,他的规模不大,也就是江南东路一个州的规模。
“你的意思是,代王带领的兵力,不但没有往前继续推进,而是停下来后,在慢慢的往后撤离。”
坐在轮椅上的张振抬头问喝茶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