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忘了,当时林师弟准备来京城开分中心,我就说过:一个亿以下我包圆了!这次不过多了三四千万,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不是赵总……这压根不是一回事!”王齐志耐心解释,“这次可不是投资,而是借。有九成以上的可能,这钱得打水漂!”
所以,王齐志才犹犹豫豫:明知道这钱会赔,还让对方掏腰包,这不是坑人吗?
而且不是小数目:少则几百万,多则上千万,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赵修能倒好:一张嘴就是上亿?
“王教授,你别吓唬我!”赵修能斜着眼睛,“你信不信,这钱就算我想借,都有可能借不出去?即便前脚借出去,后脚就会被人还回来。甚至我连还钱的是谁都不知道!”
王齐志愣住:还真说不准?
因为按照限制条款,林思成是唯一的出资方:技术许可是他掏的钱,所有的研究经费也只能由他个人出资。
到时候不论这个研究机构是挂他个人的名字,还是其他的名,必须是他百分百占股。
对于林思成,从上到下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但如果是其他人,有关部门肯定会谨慎到不能再谨慎。特别是其中一条,虽然是那几家仪器公司故意设置的门槛。但对于有关部门来说,同样适用:至少这钱,以及借钱的人,要经得住查,更要经得住审。
一借就是一个亿,你说你图林思成的人品,领导信不信?
王齐志满脸踌躇,赵修能却不是很担心:“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那么多的领导在,犯不着让咱们操心!”
“我担心的不是领导,我担心的是,这事九成九干不成!”
王齐志叹口气,“一蹉跎就是三五年,林思成有几个三五年?”
赵修能不以为然:就像林思成说的,墙内损失墙外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国家还能让他白干?
林思成睡了一天一夜。
他梦到李正吴扛着一尊大炮,对着他扣下了扳机。
但耳边传来的不是炮声,而是“叮零零”的铃声。
慢慢的睁开眼,迷糊了好一会,大脑才开始转动。
林思成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脸。
大脑连轴的转,天天都是满负荷运行,猛然放松,就会产生类似“宕机”的状态。
上一世,隔三岔五就有这么一次,但这辈子,这还是第一次。
说明这些天确实累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