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一样扩散,到时候死的人就不是几百,而是几万、几十万。
他宁可现在被人骂成暴君,也不愿意将来对着满城的寄生体尸体后悔。
斯派克坐在他脚边,看着那片火海,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气。汤姆和杰瑞蹲在车顶,一个舔着被火烤焦的爪子,一个抱着半颗被烤熟的花生,小眼睛映着远处的火光,一闪一闪。
焚烧部队继续推进,火焰继续蔓延。
直到方圆百里,真的寸草不生。
最后,崔命还让飞机编队把地面犁地了一遍。
十二架战斗机排成箭头阵型,从燃烧的地狱上空呼啸而过。机腹下的导弹巢已经打空了,但飞行员们显然还没过瘾,他们打开了机载的集束炸弹舱,像撒种子一样,把剩余的弹药全部倾泻在那片已经寸草不生的焦土上。
轰!轰!轰!
地面被炸得翻了一层又一层,原本黑色的灰烬被炸上了天,又像雪花一样落下来,然后再被炸上去。整个方圆百里的区域,像一口被疯狂翻炒的铁锅,泥土、岩石、金属残骸,全部混合在一起,翻涌、破碎、汽化。
“教官……”大古坐在巡逻车里,看着窗外那末日般的景象,声音都在飘,“这……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崔命站在指挥车顶上,风吹得围巾猎猎作响,他拿着望远镜,面无表情地观察着那片被反复蹂躏的大地,“寄生体可以藏在地下三米,可以钻进岩石缝隙,可以附在金属残骸上。烧一遍不够,炸三遍才保险。”
“可是……”崛井揉了揉被烟熏得发红的眼睛,“这地面都被炸得下沉了两米了……”
“那就炸到五米。”崔命放下望远镜,对着通讯器说,“第二梯队,继续。”
“是!!!”
第二波战斗机从云层里钻出来,这次是超低空飞行,机翼几乎擦着焦土的地面。它们没有投弹,而是开启了机载的光束炮,像用激光笔画画一样,对着地面进行网格式的扫射。蓝白色的光束在地面上纵横交错,切割出无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些沟壑里的泥土被高温熔成了玻璃状的结晶,闪闪发光。
镇暴部队的大汉们站在封锁线外,面面相觑。俄罗斯大汉摸了摸自己的镇压棍,又看了看那片被犁得像月球表面一样的土地,咽了口唾沫。
“同志们……”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说,“咱们以后……还是别惹这位吧……”
“同意。”其他大汉齐刷刷点头。
斯派克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