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怎么这么利害?情况不对啊!
它感受到一个又一个寄生体失去联系,不是被打爆了,就是被那条狗咬碎了,还有的被那些壮汉的棍子震得直接解体。每一只寄生体的死亡,都像是在它身上割了一刀,疼得核心都在抽搐。
不好!我的寄生体!
玛格尼亚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这些寄生体不只是它的分身,还是它的能量储备。每一只寄生体都在源源不断地从宿主身上吸取能量,然后输送回核心。但如果寄生体被打死了,那些能量就全白费了,不仅如此,它还得消耗额外的能量去维持其他寄生体的生命活动。
别t吸收能量不够反而搭进去能量!!!
想到这里,玛格尼亚控制寄生体往回跑。
它发出了撤退的信号,那种尖锐的声波在雾气中回荡,像某种古老的号角。所有的寄生体同时颤抖了一下,然后——
下一刻,无数的村民开始跑路。
那是真的八仙过海。
一个老汉被寄生体控制着,双腿像风火轮一样倒腾,但因为寄生体控制得不太协调,他跑起来是同手同脚的,左臂和左腿一起甩,右臂和右腿一起甩,像只被上了发条的机械螃蟹,横着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一个妇女抱着脑袋,寄生体在她脖子上疯狂扭动,指挥她往地底钻——但人类不会钻地,所以她直接趴在地上,像条蚯蚓一样蠕动,嘴里还喊着“让开让开我要回家”,结果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
一个年轻人被三个寄生体同时控制,三个寄生体意见不统一,一个想往左,一个想往右,一个想往后。于是这个年轻人开始在原地转圈,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后像颗陀螺一样飞了出去,精准地砸进了村口的水井里。
还有个胖子,寄生体显然高估了他的体能,指挥他翻墙。胖子助跑了五米,然后“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正好压在后面追上来的另一个寄生体身上,两个寄生体控制的村民叠成了罗汉,在泥地里打滚。
“救命啊!我不受控制了!”
“我的腿!我的腿有自己的想法!”
“别撞我!你往左我往右!哎哟!”
场面一度混乱到无法形容。
崔命拎着镇暴棍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群被寄生体控制、以各种各样诡异姿势逃命的村民,嘴角抽了抽。
斯派克坐在旁边,舌头伸得老长,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头……这帮家伙……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