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大古小声问,“它们……一直都这么……热闹?”
“一直。”崔命面无表情。
“你不觉得吵?”
“习惯了。”
雾气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只剩下斯派克的嘟囔声在雾中回荡:
“嘿!左边!老子闻着有味!”
“右边!右边也有!这小不点指的路靠谱吗?”
“喂!汤姆!别挡道!老子要过去!”
而封锁线外,坦克、战车、机甲、飞机,严阵以待。
等着里面的行动结束。
或者,等着里面的命令。
不少村民已经聚集在这边了。
他们一看就是被寄生的。
毕竟脖子上那么大一个寄生体,紫色的,一鼓一鼓的,像颗跳动的洋葱,还长着六条细腿,紧紧扒在皮肤上,口器深深扎进脖子里,吸得正欢。
崔命见状也不客气。
“上!”
斯派克点点头,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
“瞧好吧!头!”
然后这头巨大的斗牛犬像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巨大的身躯在雾中横冲直撞,见一个扑一个,爪子按住,嘴一叼,直接把寄生体从村民脖子上撕下来,甩到天上,再用尾巴像打棒球一样抽飞。
而崔命则是抡起自己的棒子!
那是一根特制的镇暴棍,edf出品,表面裹着橡胶和减震凝胶,打上去疼得要命,但绝对打不死人。崔命拎着它,面无表情地走进人群,左一棍右一棍,专挑寄生体打。
整个场面其实非常残暴。
毕竟是真的往死里打啊!
那些村民虽然被寄生,但是也怕疼啊!
一个老汉被崔命一棍敲在肩膀上,寄生体被打得嗷嗷叫,老汉也跟着嚎:“哎哟!轻点!大爷轻点!我虽然是怪物但我也怕疼啊!”
“闭嘴。”崔命又是一棍,敲在另一个村民的膝盖上,那个村民腿一软,跪在地上,脖子上的寄生体被震得松了口,斯派克趁机一口叼走。
“呜呜呜!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还不行吗!”一个被寄生的妇女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脖子上的寄生体用六条腿捂着自己的核心,瑟瑟发抖,“这什么武器啊!又疼又不死!折磨啊!这是折磨啊!”
“镇暴武器。”崔命面无表情,一棍敲在她背后的寄生体上,那玩意像颗紫色的网球一样飞出